厉害……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不知从何时起,只要事关刘莳一,他的心就会变得无比脆弱又无比偏执。她受一点伤,受一点委屈,他都会无限放大,反复咀嚼那份无能为力和自责。
爱一个人,大概就是常常觉得亏欠,总觉得给她的还不够多,护得还不够周全。尤其是现在,他拥有了强大的力量,这份亏欠感因为昨夜而变得更加尖锐刺骨。
他已经在心里,用最残酷的方式,将赵鑫宇那伙人凌迟了千百遍。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还有吗?”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目光紧紧锁住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莳一,别吓我,还有哪里受伤了?都告诉我。”
他一边问,一边已经忍不住上手检查,温热干燥的大手轻轻按过她的肩膀、手臂、后背……
“还有还有……”刘莳一小声说,脸蛋有点红。
“还有哪里?”越轻舟更急了,手下检查的动作也更仔细,甚至想撩起她的衣摆看看腰腹有没有伤到。
“哎呀,就是……就是……”刘莳一扭捏了一下,脸蛋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蚋,“小pp……摔到了嘛……”
越轻舟一愣,随即立刻伸手,隔着牛仔裤轻轻按了按她的小翘臀,语气是毫不掩饰的紧张和心疼:“这里?摔疼了?我看看严不严重?”他说着,手指已经搭在了她裤腰的扣子上,作势要解开查看。
“哎哟!”刘莳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惊叫一声,猛地捂住裤子,羞得耳根都红了,“这怎么能看!!不准看!”
越轻舟看她反应这么大,脸蛋红扑扑,眼神躲闪但中气还算足,心下稍安。他了解自家小姑娘,真要是伤得重了,早就哼哼唧唧哭得不行了,哪还有力气害羞。她这会儿多半是有点疼,但更主要的是想撒娇。
知道归知道,心疼还是一点没少。他叹了口气,收回手,转而将她轻轻抱进怀里,坐在自己腿上,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摇晃着。
“疼不疼?”他低声问,吻了吻她的发顶。
“疼!可疼了!”刘莳一立刻顺杆爬,窝在他怀里,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你都不知道,当时推你的时候那个车有多重,我一下没站稳,就……啪叽!摔了!尾椎骨都差点裂了!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然后又不敢哭出声,怕把丧尸引来……呜呜,舟舟,我好可怜的……”
她越说越委屈,小脸在他胸口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