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到了。”
坐在驾驶位的周苏然拉上手刹,把车停在家里的空地上。
她家里是一个三层的小楼,装修都很用心,前坪还种了些花花草草。
“今天你住在我家,可以嘛?”她问晏舒。
“当然可以,太麻烦您和家人了。”晏舒不好意思道,拿着行李跟着她进屋去。
“没关系,我一个人住。”周苏然一边开门,对着沙发上躺着的小猫说,“还有他。”
“他怕生吗?”晏舒养过狗宝,没养过猫,有些好奇也有些怕,“我可以摸嘛?”
“可以,他不咬人的。”周苏然说。
“他叫什么名字?”晏舒洗完手,摸着暖乎乎的小猫,“男生还是女生?”
“你叫他小猫就有反应,”周苏然笑了一下,“是个两岁的公公。”
“我们狗宝也是公公了,”晏舒拿起手机,点亮壁纸,“你看。”
“好帅的边牧!”周苏然感叹,“我的理想型真是离人类越来越远了。”
这句话像拉开了一条交流的小缝隙。
“我原来也是。”晏舒赞同道。
原来?
这一听很有情况,周苏然问:“是……你刚才打电话的那个男生?”
“嗯。”晏舒点头。
除了言之,她好像还没有和别人讲述过江淮安。
“听起来是个很有趣的故事,”周苏然有一个好主意,“等一下,我记得我还囤了点零食和酒,如果你有兴致,咱们一会要不要聊聊天?”
她的神态、精神面貌看起来都像个二十岁的女孩。
温柔天真又有力量。
“可以啊!”晏舒说。
她本以为自己会在山里死翘翘了。
现在住在暖和漂亮的房子里,还有个很知心善良的姐姐,感恩都来不及。
她们坐在沙发上,桌前摆着零食和酒杯,小猫躺在一旁窝成一团睡着了。
窗外的迷雾还没散。
但刚才收到消息,那个向警方求救的女孩已经被找到了,她没有受伤,还有一车迷路的人是对夫妻,也没有大碍。
“就当是庆祝你平安。”周苏然举起酒杯,看着晏舒,“我做救援那么久,你是难得自己开出来,还刚好碰上我们的人。”
晏舒听出来了,笑着说:“我实在太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