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回,关门的人不再是那个垂头丧气、仿佛要去上坟的甄常在,而是一个走路带风、眼角眉梢都挂着喜气、怀里还死死捂着什么的……暴发户。
“红豆!快!关门!落锁!把那块木板顶死!”
甄多余一进屋,就把怀里的荷包像捧着祖宗牌位一样放在了桌子上(那张断腿桌子已经被红豆用两块石头加固了,居然意外地稳当)。
“主子,您这是……”红豆看着自家主子那副做贼心虚又狂喜乱舞的样子,一脸懵圈,“皇上又赏什么好吃的了?”
“吃?庸俗!”
甄多余白了她一眼,颤抖着手解开了荷包的系带。
哗啦——
一道金灿灿的光芒,瞬间照亮了这个昏暗破败的小屋,也照亮了主仆二人那两双瞬间放大的瞳孔。
金瓜子。
满满一荷包的金瓜子。
每一颗都做得精致小巧,大概有花生米那么大,金灿灿、沉甸甸,散发着迷人的铜臭味……哦不,是富贵的香气。
“天呐……”红豆捂住嘴,差点尖叫出声,“金……金子?!”
“嘘!”
甄多余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警惕地看了一眼窗外,“小点声!财不露白懂不懂?这要是被隔壁冷宫里的耗子听见了,都得连夜打洞过来偷!”
她迫不及待地把金瓜子倒在桌上,开始数数。
“一颗,两颗,三颗……”
甄多余数得很慢,很认真。每数一颗,她的嘴角就上扬一分,心里的那个小人就开始疯狂跳踢踏舞。
【发财了发财了!】
【一颗金瓜子大概重一钱,也就是0.1两。按照大周的汇率,一两黄金等于十两白银。】
【这里一共是……二十颗!】
【也就是二两黄金,等于二十两白银!】
【再加上之前那三两私房钱……我现在身家二十三两了!】
甄多余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二十三两是什么概念?
在这个一文钱能买两个肉包子的时代,二十三两足够她在京城郊区买两亩薄田,或者在偏远县城买个带院子的小平房了!
“这就是加班费啊!”
甄多余抓起一把金瓜子,贴在脸颊上蹭了蹭。那冰凉坚硬的触感,此刻在她看来比那个五十两的天鹅绒蒲团还要柔软,比皇帝的胸肌还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