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头上了,画他们东瞿给,是他们北厉自己不要。
开出如此不可能实现的条件,最后北厉那边只能不了了之。
这也算是解决了北厉单方面讨要画的问题,他们东瞿既不得罪人,也不正面和他们对上,算是取了个巧。
有这种计策她也不早点说出来,害他们在朝堂上争半天。
杜近斋看着在殿内侃侃而谈的郑清容,心下微动,怎么感觉她好像早就计划好了一样?
姜立思忖了一会儿,他也是不打算把与民同乐图给北厉的。
北厉以残暴闻名,被北厉盯上的,几乎没什么好下场。
要是能借此让北厉对东瞿怀恨在心,那再好不过了。
“此举甚好,便依郑卿所言,将与民同乐图送往中匀。”
他做出了决定,当下又有人出列。
“送画一事非同小可,不知陛下打算派何人前往?”
画要从东瞿送到中匀,这可是个不小的差事。
送好了那没什么,但要是送不好那就是罪过了。
事关两国,出错了那就不是一幅画的事,而是两个国家的事了,需要慎之又慎。
“与民同乐图既是臣所作,自当由臣来送。”郑清容道,“陛下,臣身为礼部主客司郎中,掌管邦交之事,于情于理义不容辞,加之此事又是因臣而起,臣自当请命。”
侯微瞥了一眼她的所在。
原来当初把那幅画挂出去,殿下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主动开口,其余官员自是乐见其成。
看似只是送画,但背地里关系的太多了,最后是要跟中匀的那位皇女打交道的。
皇太子还在呢,和皇女走得太近说不过去,现在是为了两国邦交,但将来皇太子登基,可能就要翻旧账了,送画的那个人估计少不了要被祭出去。
只能说这种事吃力不讨好,他们不愿意做,她愿意做最好。
“郑卿目前不是在看护阿依慕公主吗?此一去公主这边怕是无人看顾。”姜立面露犹豫之色。
郑清容也开始打感情牌:“陛下,臣自打调任礼部,一直守在公主身边,还未有所政绩,长此以往怕是难以服众,臣想做些实事,不至于让底下人看笑话,阿依慕公主当初点名要微臣前去护卫,也是为了无聊之时射箭跑马聊慰故国相思之苦,现在公主缠绵病榻,显然不需要微臣再贴身守着,且公主此番病症并未危及性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