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小心调理即可,有没有微臣,鸿胪卿和翁侍郎都可以独自应对,臣早日将画送到中匀,也好早日回来复命。”
她可没有胡说,当初霍羽用的就是这个借口逼得皇帝不得不把她从刑部调到礼部来,礼尚往来,她现在也用这个借口去中匀走一趟。
似乎怕皇帝不同意,殿内不少官员附和郑清容的话,都希望她去接这个差事。
真真假假劝说一番,姜立同意了:“既如此,郑卿便亲自出使中匀,把与民同乐图送到皇女手上,需要人手可自行从主客司调遣,事关重大,不容延误,明日便启程,朕会调人随行护送。”
“微臣遵旨。”郑清容施礼道。
此事议毕,早朝也算下了,杜近斋和郑清容肩并肩往外走,低声询问道:“郑大人今日之举倒像是早有准备。”
“没办法,被阿依慕公主磋磨这么久,也该出去避一避了。”郑清容道。
杜近斋失笑,笑罢又是一声轻叹:“郑大人这一走,最快也得一个月才能回来了。”
算起来她在京城的日子还没有她在外奔波的时间长,这才回来没多久,又要出京了。
“想升官总要付出些什么的。”郑清容对他施礼,眨眨眼道,“到时候还得杜大人替我多多美言几句。”
杜近斋哭笑不得。
哪里还需要他美言,她哪回做事不是最得圣心的?不过是开玩笑罢了。
不过他也没扫兴,学着她的语气也对她还礼:“到时候也得请郑大人多多提携我。”
说完,两人都绷不住笑。
有官员看到她俩的动作,冷哼一声,
这个郑清容,为了在陛下面前争光露脸,什么都敢做。
笑吧笑吧,等中匀的皇太子登基,看她还笑不笑得出来。
出了宫,郑清容便亲自去城门口把画取了下来。
这画挂在城门十几天,天晴了挂布,下雨了驻篷,刮风了还用木框挡着,是以到现在还保存良好。
就是上面的流苏花瓣已经干了,颜色略显灰白,牢牢贴在那些大小不一的脚印上。
郑清容其实没有见过裱好的画,当日霍羽把画交给屈如柏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
不得不说,裱得还能好看,大气又不失内敛,华贵不失庄重,看得出裱画的人是个行家。
看到她把画收了,便有人来问:“郑大人怎么把画收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