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绝佳机会。
余小钱抓住机会,主动出击,“你听到我和你哥是契约结婚了?”
时燃瞬间瞪圆双眼,就跟听到鬼话一般,“什么契约结婚?你和我哥是契约结婚?!!!”
形势比时燃以为的还糟糕,他害怕余小钱和他哥离婚,结果他们两人根本就不是真的??!!
竟然是契约结婚?
可是为什么啊?
契约具有法律效力,一旦签订,各方须履行义务,他哥家财万贯,才貌出众,万中无一,余小钱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能给他哥?
时燃震惊过后,又下意识贬低余小钱。
余小钱似笑非笑,手中有商远洲这张“王牌”,底气十足,“这就是你的态度,看来你不合适坐着和我说话。”
时燃一下子怂了,暗道一声:狐狸精,一双眼睛不是用什么做的,这么厉害!
“那的事啊,我这不是第一次知道,震惊哈,纯震惊。”时燃打着马虎。
商远洲的书房,即便只是卧室套配书房,也应有尽有,沙发茶桌上器具齐全。
时燃被余小钱气势压迫,喉咙发紧,他从茶罐里夹了一把蒙顶甘露,丢入茶壶中。
余小钱大气,不跟他计较,牌已打出去,对家要跟筹码,“你和我讲讲你哥。”
时燃想余小钱久留商远洲身边,当下顺势全盘托出,在他嘴中商远洲就没有不好的。
闲事居多,小到上学的第一个书包,是商远洲带他去买的,大到十六岁离家出走,是商远洲连夜坐十几个小时飞回来,把他找回家。
水沸了,余小钱耐性消磨得干净,“你和我讲一讲远洲十四岁发生了什么。”
时燃呆愣,“你连这件事都知道了?”
时燃小商远洲四岁,商远洲十四岁时,他虽是孩童,但已记事。
商明光此人才干上佳,气量实在狭小,被商远洲迷倒重伤住院,从此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常人见商远洲这般聪慧异于常人的孩童,大多会想后继有人,而商明光只觉兵在其颈,养虎为患。
不过有商政德护着,商明光不敢违背父意,只能隐忍下来,而后如商明光所想,商远洲天生克他。
在时燃面前,他是爱护弟弟的好哥哥。
在亲朋好友中,他虽年幼,但已成为年轻一辈的领头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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