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合作方面前,他沉稳自若,出类拔萃。
在商政德面前,他孝顺聪明,将当初那场刀刃相见,引导成为爸爸抱不平,怒而反抗暴戾父亲,从施暴者转变为受害者、无辜者,洗得干干净净。
商政德被他骗过了,把对长子婚姻不顺不和,对长媳受到的伤害、愧疚都投射在他身上。
经年累月,商远洲步步为营,能力越来越强,不过十几岁就下手截胡商明光几个大项目,逼他入绝境。
直至商政德中风,商明光立刻以代理董事长身份,全面掌控集团大权。
又以商远洲未成年,无职位,无权干涉集团事务为由,镇压商远洲一切反抗,将他彻底排除权力之外。
商政德病重,商家老宅有景叔,能稳住一时局面,可多年敌对,商明光深知商远洲聪慧韧性,他想活下去,必须把商远洲除掉。
父子之间杀机暗藏,一出手就是死手。所以商明光伺机多年,重金买通老宅佣人,回以同样手段,用安眠药迷倒全部人,将商远洲劫走。
余小钱听得头皮发麻:“他也下手捅了远洲?”
“不仅如此,除了和哥哥当年捅他的位置一模一样外。”时燃收紧五指,怒极,“哥哥头破血流,浑身是伤,就连腺体都被他割去一半。”
余小钱震愕不已,所以商远洲的病情是商明光造成的?
当初在七号深窖,商远洲病情发作,门外所有人胆战心惊,门内没一件东西完好。
余小钱来得晚,只见满地残局,却也能从中感知到商远洲病发时的痛苦和暴躁。
附骨之痛,生不如死,这一痛商远洲忍了整整十二年,直至今年余小钱分化,方得一丝解脱。
时燃咬牙切齿说道,“他就是想彻底毁掉哥哥,想要哥哥的命!”
在ABO世界,腺体等同心脏,是alpha的身份象征,失去腺体将无法产生信息素,终生都要被他人信息素压制和支配。
这不仅是生理上的阉割,更是精神与社会地位上的彻底摧毁。
墙上壁灯似乎变暗几分,夜色透进窗户,周遭物件罩上一片阴霾,余小钱打了个寒噤,仿佛在听一个噩梦。
商远洲狠,商明光更狠,这对父子不死不休。
茶壶出茶香,余小钱抬手掂掇茶具,斟好一盅热茶,不喝,只是捻着茶盅,暖手。
余小钱问,“老爷子如此有手段,为什么不试着在最初,化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