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马修这位年轻的退役军人,哈依姆在巴黎这座充满艺术气息与科技魅力的城市,又待了一段时间。短暂的驻足,让他得以消化之前在北美的所见所闻,并为接下来的旅程做准备。
随后,他重新踏上征途,继续向东进发,搭乘新欧盟内部高速磁悬浮列车,抵达了新欧盟的另一个核心重镇——柏林。这座曾经被铁幕一分为二的城市,如今已成为“抵抗派”在欧洲大陆的权力与科技中心,其内部涌动着对未来秩序的探索。
在柏林短暂休整后,哈依姆一路辗转,他的足迹好似无声的画笔,勾勒着欧洲大陆的复杂版图。他走访了历史悠久的波兰,穿梭于捷克那充满波西米亚风情的古老街道,又在奥地利的阿尔卑斯山麓感受那份宁静与壮丽。
接着,他的旅程将他带到了“主动派”势力牢牢掌控下的意大利与巴尔干半岛国家,那是一片被强硬意识形态所塑造的土地。
他沿着意大利那古老而多情的海岸线一路前行,一方面感受着这个欧洲古老国家的独特浪漫与深厚文化底蕴,那份历史的沉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另一方面,他却又不可避免地,亲眼见识到了“主动派”铁腕统治下的黑暗与残酷,光明与阴影的对比,令人心生寒意。
在那不勒斯那充满活力的港口里,空气中弥漫着海风、鱼腥味以及某种不易察觉的腐朽气息。乔装打扮的哈依姆,凭借他那份作为资深情报贩子的伪装技巧,成功混进了某承包商的货运队伍,他的目光犹如扫描仪般,细致地观察着码头上的每一个细节。
在混乱而繁忙的货物装卸中,他暗中窥探到了无数桩黑暗而血腥的人口交易。那些被改装过的货柜,并非是运载合法的商品,一些货柜,他曾短暂清晰地看到,里面装的都是瘦弱的女人与孩童,他们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还有一些,则是青壮年的男人,他们被剥夺了自由,只被保留最低限度的生存条件,仿佛牲畜般被囚禁。随后,这些“特殊货物”将被转运至内陆或是其他更遥远的地方,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像这样的货柜,多如牛毛,如同死神的棺椁,遍布了那不勒斯港口半座码头。哈依姆只能无奈地看着,无力感让他感到心头沉重。老实说,对于这样大规模、系统化的人口贩卖情况,他早已司空见惯,内心深处虽然悲愤,却也麻木。
早在十年前,他还在叙利亚大马士革当情报贩子,游走于战火与阴影之间时,他就已经见识过太多太多这样毫无人性的事情了,那份罪恶,从未在这片土地上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