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哲的手腕被死死勒住,试着转动,毫无用处。
“妈的……”金在哲心里暗骂。
这哪里是豪门金丝雀的剧本?这分明是误入了什么中世纪地下刑讯现扬。
郑希彻站在床边。常年健身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宽肩窄腰,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抱着手臂,视线自上而下,思考着该从哪里下刀。
沉默的让人心慌。
金在哲被那目光刮得浑身发毛,本能地想要往床里侧缩,
膝盖刚在床单上蹭了一下,脖子上的链条骤然绷直。
“咔。”
金属环扣死的声响。
巨大的拉力让金在哲不得不仰起头,后脑勺毫无防备地撞上了实木床头板。
“咚!”
“嘶——我靠!”金在哲眼泪差点飙出来。
郑希彻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上前一步。膝盖抵在床沿,床垫随之深陷。
距离拉近。属于Enigma的压迫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兜头罩下。
金在哲脑子里的警报拉响。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时候还要什么面子?
他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
“哥!希彻哥!郑总!咱有话好说!”
“这玩意儿……勒得太紧了,真的。不仅影响血液循环,还影响发挥。我给您表演才艺!我以前跑现扬练过街舞,这就给您来个原地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助助兴?保证精彩!”
郑希彻没理会,
单手撑在金在哲耳侧,
“闭嘴。”
大拇指按压在金在哲的下唇上,稍稍用力,指尖探入,“你的嘴除了说话,还有另一种用途。”
金在哲的话被堵在喉咙里。看着郑希彻那双暗沉得看不见底的眼睛,心脏狂跳。这疯子来真的。
并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郑希彻低下头。
嘴唇被重重封住,氧气被强行掠夺,只能被迫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终于,郑希彻稍稍退开。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金在哲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充血红肿,看起来惨兮兮的。
郑希彻的大拇指再次抚上那红肿的唇瓣,
“精神点。”
热气喷洒在耳廓,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夜才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