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啪。”
床头那盏唯一的小夜灯被关掉。
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一道惨白的细线。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金属链条被拉动时发出的“哗啦”脆响,紧接着是布料撕裂的声音,皮带扣解开的声音,还有金在哲压抑不住的闷哼。
“郑希彻你大爷……轻点……”
“闭嘴。”
“唔……”
*
金在哲是被渴醒的。
下意识地想翻身,那股酸爽顺着神经末梢觉醒,让他倒吸口凉气,
“嘶……”
昨晚那些混乱、荒唐、令人羞耻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金在哲咬着牙,费力地撑起上半身。
昨晚那身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睡衣,
如果忽略掉露在领口外那一圈青紫色的指痕,还有锁骨上斑驳的红印,他现在的样子甚至可以称得上体面。
但身体骗不了人。
方便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金在哲抓过旁边的枕头,捶了两拳。
“妈的郑希彻!我是个人!活生生的人!不是充气娃娃!有这么用的吗?”
他一边骂一边想要下床找水喝。视线扫过床头柜,动作一顿。
一杯温水,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一管未开封的药膏,
药膏下面压着便签纸。
[自己涂。或者等我上来帮你涂。]
“操!”
“谁要你帮!想得美!”
他端起水杯一饮而尽,温水润过喉咙,总算活过来半条命。然后拿起那管药膏,拧开盖子。淡淡的草药清香飘了出来。
涂药是个技术活,
金在哲趴在床上,反手拿着药膏。
“嘶——轻点轻点,金在哲你是傻逼吗对自己下手这么重……”
清凉的膏体,激起一阵颤栗。
“下次……下次老子一定在你饭里下泻药!让你拉到虚脱!看你还有没有力气折腾人!”
涂完药,金在哲在床上挺尸了十分钟。
药效很好,痛感减轻了不少。
肚子开始不合时宜地打鼓。
金在哲扶着墙,慢慢挪出卧室。每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