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大腿内侧都像是在拉锯。他不得不弯着腰,岔开腿,像个刚做完痔疮手术的七八十岁老大爷,一步一挪地下楼梯。
还没下完楼梯,浓郁的焦香味飘了上来。
是煎蛋和烤肠的味道。
他吸了吸鼻子,唾液分泌加速。
开放式厨房里,
郑希彻头发柔顺地垂下来,遮住了眉宇间的凌厉。腰间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给平底锅里的鸡蛋翻面。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那高挺的鼻梁和利落的下颌线镀上了一层金边。
画面温馨,美好,充满了居家好男人的气息。
金在哲揉了揉眼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不是做梦。
“演的吧?这绝对是演的!”
郑希彻关火,铲起煎蛋。
“下来。吃饭。”
金在哲僵住。这人后脑勺长眼睛了?
“还要我抱你?”郑希彻转过身,端着两个盘子,眼神扫过金在哲扶着楼梯的手。
“不用!我自己走!”金在哲立马认怂,加快了挪动的速度,虽然姿势依旧滑稽,但速度明显提升了不少。
金在哲拉开椅子坐下。
动作很轻,尽量减少臀部和椅面的接触面积。
面前的盘子里,两颗单面煎的太阳蛋呈现出完美的圆形,旁边摆着两根烤得焦黄爆油的德式香肠,两片培根,还有几颗点缀的小番茄。
卖相极佳。
郑希彻解下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他在金在哲对面坐下,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
“吃。”
言简意赅。
金在哲拿起刀叉。看着盘子里的香肠,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把它代入成某人的某个部位。
手起刀落。
“滋啦。”
刀刃切开焦脆的肠衣,油脂溅出来。金在哲切得很用力,盘底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切断,再切断。
他叉起一块香肠,塞进嘴里,狠狠咀嚼。就像在嚼郑希彻的肉。
郑希彻看着他这副泄愤式的进食模样,并未生气。反而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桌面上轻点。
“我要出差。”
金在哲咀嚼的动作一顿。
什么?
这祖宗要走了?还要离开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