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中午吃完火锅从公寓脱身。
洋洋洒洒的阳光穿梭于微隙,舒徜,散漫。
许诺却在学校的正门遇到了一位令人心情不畅的不速之客。
胡竹茹一身名牌,提着Dior新款的黑皮包。看见娓娓道来的许诺,她摘下鼻梁上架着的墨镜。
“许诺——”
许诺下意识揪眉,站定在她跟前,“你怎么来了?”
胡竹茹居然直接来学校堵她,真是稀事。
校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惹眼的粉色豪车,路过的学生频频投去好奇的目光。
胡竹茹一如既往的高调,许诺眉心蹙起的幅度更深,她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下暴露和胡竹茹的关系。
“你找我有什么事?”
胡竹茹板着脸,“我回家没看见你江叔叔,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你问我啊。”许诺感到好笑,表情似乎在说你老公你来问我有关他的行踪,即使自己知道。
胡竹茹表情难看,摘下的墨镜重新戴上,“行了,知道你是个闷不响的,也没指望你,你回学校吧。”
许诺微微挑眉,不着调应了声,拖着步子往校门口走。
胡竹茹视线收回,转而走到豪车的副驾驶位置,开门上车。
主驾驶座上的男人立即开口:“就她?”
胡竹茹沉眸,“嗯,她就是我说的那个女儿,不过如今是越长大对我就越不敬,我的心忍不住慌。”
她的声音变得遥远,微微仰着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与怨怼,仿佛在叙述一件多么不堪的往事。
“当初那个女人奄奄一息找到我时,百般恳求我抚养她的女儿,一定要好好将她养大成人,给了我一大笔钱,要不然,谁想真的养个小拖油瓶。”
当年胡竹茹确实跟着高进享受了一段舒心的日子,可谁知高进也是个没良心的草包,到手的钱,没多久就挥霍一空,他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之后他毫不犹豫甩掉胡竹茹,逃得无影无踪。
这么多年来,高进没有一点音讯,依胡竹茹看来,他或许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犄角旮瘩了。
仇家那么多,一人一刀,足以送高进下地狱。
胡竹茹目光扫学校的大门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说到底,都是他们一家都亏欠我的。”
许晓洁总是摆出一副温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