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暖阳照在莱茵河上,泛起粼粼波光,却照不进两岸阴冷潮湿的战壕。在距离主防线数公里外的一个废弃河湾,一场特殊的“约会”正在悄然进行。
人民革命军后勤部特别贸易小组的成员,年轻的汉斯·克勒曼,紧了紧身上那件半新不旧的法军大衣,深吸一口气,对身旁同样装扮的同伴低声道:“记住,我们是来做生意的。少说话,多看货。”
河湾对岸,几个穿着蓝色军装的法国士兵出现了,为首的是个留着大胡子的中年下士,他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用手势示意克勒曼他们过来。
双方在曾经是渡口木栈道的残骸上会面,气氛微妙而紧张。
“香烟,”法国下士开门见山,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德语单词说道,同时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帆布包,“咖啡,真正的。”他又指了指身后士兵抱着的一个木箱,“还有这个,药品。磺胺。”
汉斯的心脏怦怦直跳,但他努力保持镇定。他示意同伴打开他们带来的麻袋和箱子。里面露出黄澄澄的子弹、几把保养良好的鲁格手枪、甚至还有两具崭新的、德军标志还没来得及完全磨掉的炮兵观测镜。
“子弹,手枪,观测器材。”汉斯也用简短的单词回应,他指了指法国人的咖啡和药品,“我们要这些,还有……缝纫针,线,染料,如果有的话。”
法国下士的眼睛在看到观测镜时明显亮了一下。他拿起一包德国产的“Atikah”香烟,嗅了嗅,满意地点点头。双方都没有提及各自的军衔和部队番号,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交易在沉默而高效中进行。双方像市场里老练的商贩,检查货物,用手势和简单的词汇讨价还价。一箱药品换走了两具观测镜和部分手枪;几条法国香烟和几公斤珍贵的咖啡豆换走了大量子弹;甚至还有一些法军仓库里多余的帆布、针线和几桶化学染料,也换走了一些德军的工兵锹和军用毛毯。
“你们……那边,真的把土地分给了农民?”交易接近尾声时,法国下士忽然用生硬的德语,夹杂着手势问道,眼神里带着好奇。
汉斯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是的。土地属于耕种它的人。”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用油纸包好的黑麦面包——这是根据地自己生产的,“我们吃的,或许没你们的好,但是,是为我们自己吃的。”
法国下士接过面包,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咀嚼着,没有说话。他身后的一个年轻法国兵低声用法语对同伴说:“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