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望之抬腕,怼在眼前的匾额就到了手中,轻轻一抖,‘年轻有为,明察秋毫’八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铺陈眼前。
姜早儿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东西怎么一转眼就到了歹人手中。
这歹人还会妖术!
“东家!”
姜早儿大喊一声,冲进屋里,“东家,东家,不好了!”
姜早儿冲进门,看到一脸神在在喝着茶的东家,长出一口气,还好,东家还在,东家没事。
劈手夺走温梨手中茶盏,“东家,是不是傻,这么冷的天喝冷茶,待会肚子疼可不要哼哼唧唧耍赖不干活。”
温梨非常好脾气道:“肚子疼要抓药,抓药要花钱,多谢小早儿提醒我。”
“方才是有些犯傻,给自己过不去。”温梨认错态度好得不得了。
姜早儿觉得东家话中有话,开口欲问,眼睛扫到尚站在院中的歹人,心头一阵后怕,哆嗦道:“东家,我们要跑吗,跑得掉吗?”
“不用跑,那是我前夫,他不打人。”温梨起身去灶间烧水,两杯冷茶水,从头凉到脚。
“啊?!前夫,你不是寡妇吗?”姜早儿惊叹道:“他还阳了?”
“寡妇?”站在院中的萧望之呼吸一窒,胸膛肉眼可见地起伏几下。
她以前总说他似石似鹤似冰雪,无悲无喜,可他如今明明是一捧炸药,她的话是风,轻轻一句,他随风而燃,血肉模糊。
温梨对着姜早儿“嘘”了一声,让她稍安勿躁。
有什么话,等人走了再说。
姜早儿眼珠咕噜噜转,不时去看那站在院中之人,后悔极了,方才只顾着怕了,都没有仔细瞧瞧,不知东家的前夫是何模样?
姜早儿忽地想到,东家在庙会上举止反常定然和他有关,什么样的人让东家这般魂不守舍?
那人怎么一直站着,都不会回头吗?
就在姜早儿忍不住要冲出去瞧一眼的时候,那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姜早儿立刻忽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腻到温梨旁边,“东家,那真是你前夫?你们为啥和离?他来找你是要和好吗?你会跟他走吗........”
姜早儿跟屁虫一般跟着温梨进了灶间,灶膛里的火燃起,温梨把手拢在灶口上,既能暖手,又能让火旺些。
姜早儿很有眼色地挑了几个细长的甜薯放进灶膛里,也偎在灶门上,催促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