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睡得早,料想第二日去往县主府邸的人不会少。
但直到带着自己准备好的礼物过去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了什么叫做宾客盈门。
这次带的东西主要是糕点和熏香,参考着上次管事嬷嬷送来的东西,就味道和外部包装都提前精心准备过。
东西主要是转交给这次宴席记礼的管事。
朱奕寒刚刚升迁没多久,周边许多人瞧着也都还是生面孔。
于是规规矩矩的排在队伍里等了许久。
等到管事好不容易把礼物登记好后,距离中午宴席的时间已经没多久了。
在是回去院子休息一阵和直接赴宴这两个选项中间犹豫了一会儿,朱奕寒四下找了个无人的角落,仔细检查了自己如今身上的衣着,确定没有什么大小的纰漏,干脆往开设宴席的园子那边去了。
临进园子门的时候,不经意的一个抬头,瞧见那枝雪中红梅很是好看。
要不是后来回廊那边又来了人,只怕他还会站在那里多看一会儿。
来人衣饰繁杂,不仅颜色独特,就连衣裳的边缘也都绣了繁复的花样。
朱奕寒注意到来人是女子,只是远远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衣着头饰,没等细看面容就垂眼避让了开来。
此处不是市井街市,在不清楚来人身份的前提下,还是稳妥为上。
果不其然,等对方带着身后一群侍从走过的时候,他耳尖的听到园子门口管事开口。
才知对方竟然是县主的女儿。
梅园的朱门大开,接收到邀请的宾客按品阶递帖入内,即便是外厅也是红毡铺地,暖炉袅袅,厅外梅枝映雪,却也瞧不见方才那支探出来的梅花了。
朱奕寒双手递贺帖,立于末位;反派张砚着五品官服,斜倚廊下,见男主便缓步上前。
生辰宴办的盛大,朱奕寒双手递过贺帖后便随着侍从的指引走到了中席,一路来到外男这边的席位坐下,与他同坐的也是几位七品官员。
朱奕寒初来乍到,客气地冲他们行了礼。
侍从介绍一个,他便对一个拱拱手,等到终于入席,心下才终于安定下一半来。
只是不料,这心还是放的太早了些。
中席旁边的次席上,几名原本正在一起说话的官员,瞧见他这个之前未曾碰面过的生人竟然一下就坐在了中席上。
即便隔得位置稍远,朱奕寒也能瞧见那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