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场的,我如果下一小时就要死,在这一小时,也会先将你千刀万剐!”
“你的学我已经给你退了,你好好反省吧。”
横竖就这些话,骆榆也并不在意。
他并不会因为这些话有任何心理反应了。
只是在祁秀说到退学时,骆榆的眼神波动了一下,但也很快归于平静。
退学而已,他不在意。
反正祁秀把他关在这里,他也出不去房间这道门。
学校也并没有什么意思,学校也只不过可以让他暂时逃过祁秀的掌控,算是一个休息室。
休息室没了也无所谓,并不重要。
学校里也只有时跃有点意思,但时跃对他来说也不重要。
失去时跃他也并不会感到伤心。
骆榆用力抿了抿唇。
只不过是失去一个朋友而已。
他不在意。
他重新将自己置身于虚空,却发现,虚空好像在召唤他,召唤他离开这个对他充满恶意的,让他一无所有的世界。
……
高亦第二次蹲点的时候,他打算从正门溜进去。
可他一到门口徘徊,保安就开始直勾勾盯着他,他找不到机会,无奈之下,他又估计重施,将自己挂在了熟悉的墙上。
骆榆还是看着窗外,也还是透着那种虚无感。
这次不同的是,这虚无感之中还透露着淡淡的讥讽。
也不知道讥讽是对着谁。
讥讽的承受对象——洛泽明,可能是这两天在与祁秀的拉锯战中太累了,所以此刻正对着骆榆抒发自己无处安放的憋闷。
“如果当时她没有怀你就好了,这样的话,我们也不会闹到现在这样,三个人都不正常。”
“有时候我就在想,你为什么就偏偏出现了呢?”
“如果你没有存在过就好了,我不会痛苦,你也不会这么痛苦地活着。”
……
骆榆没有理会洛泽明,他装作自己只是在讲心里话的样子,但他的每一句话中都透露着算计与目的。
就像那些曾经的温情时刻,剥开温暖的外衣,里面装的全都是虚情假意。
第三次蹲点的时候,高亦终于在大街上找到不用爬墙就能看见骆榆房间窗户的地方,他在那个地方手舞足蹈疯狂向坐在窗边的骆榆挥手。
皇天不负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