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清窈在场,二人没有在宣平伯府吃午膳,之前就离开了。走着走着,商时序回过头:“陈姑娘跟着我做什么?又有人让你射我一箭?”
陈清窈看他像看什么稀奇物件:“想多了,我只是跟着看案件进程。”
“陈小姐,你有点过于自然了。”商时序道:“你现在是罪臣之身,我一声令下你就自由不保,现在还堂而皇之的跟在我身边去大理寺?”
陈清窈还是那幅冷冷淡淡的清绝模样,面不改色:“第一,我打不过你,你也抓不住我。第二,人都有好奇心,你们二人都与我有关,事已至此我自然要看看这个赌局的结果。第三,我说了我要看看赵乔秉性,你们二人争斗的过程和结果我有所关注不是很正常?”
“有鬼。”
几乎是话挨着话,商时序出声:“第一次听陈小姐说这么多话,不是有鬼是什么。”
但是他也没多问,陈清窈既有意隐瞒就难套出话来。昔年陈太傅对他有教导之恩,他愿意给他唯一还在世的女儿留几分余地,比如不抓她,也比如她愿意跟着就跟着,无伤大雅。
他眉目不露半分心思,陈清窈看了一会也无趣,便道:“若你不回公署,便去我的听雨楼坐坐吧。”
“你请客?”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脚步显然已经往前走了。
“呵。”陈清窈低笑,跟上去:“我拉客。赵乔说什么来着?有钱不赚王八蛋。”
时至午膳时分,许多帮工的人家纷纷从铺子里出来回家或者找个能坐下的摊子吆喝着自己的午膳,人声,香味,烟火气,勾勒出一副罪纯粹的平凡。
围城二字是真不错的。商时序这么想。
二人走在街上,商时序见陈清窈一身青衣不染凡尘的模样总觉得和这街上的风景格格不入,于是故意落后几步。陈清窈走着发现后面步子的动静不对,便扭头看去,就见一身绯红官袍的商时序拿着一包像是吃的东西过来。
“什么?”她问。
商时序递到她身前,挨得极近,陈清窈下意识想接过来。
“红枣姜糖。”他道:“见你平时不喝茶,今日解方柳后面着人为你送来的茶你却喝了不少。”
解方柳后面送来的是一份红糖姜茶,陈清窈似乎很是喜欢。
“商少卿简在帝心。”陈清窈似是感叹,但更多的是调侃,起码这份眼力见是令人十分暖和的,她伸手想将糖袋拿在手中,却发现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