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蛊花香,那是独属于许家宗主的,与万蛊共生的味道,“但我更没忘,你是我许念明媒正娶的妻,是许祭的娘亲。”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她旗袍内侧的口袋上——那里微微鼓起,带着一点甜腻的香气,与周遭的海腥、茶香格格不入。
“给他买的?”他问,语气里难得有了一丝松动。
林晚的指尖,下意识地护着那个口袋,像是护着什么珍宝。她没有回答,只是别过脸,看向远处翻涌的海浪。晨雾彻底散了,阳光刺破云层,落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金箔。
“他叫许祭。”林晚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祭祀的祭。”
许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这个名字,是他当初亲自取的。取的是苗寨百年传承的祭祀之责,取的是许家宗主继承人的宿命。可当年,他却因为族中长老的逼迫,亲手将怀着许祭的她,推离了苗寨。
风卷着海浪的声音,呼啸而过。
许念看着她倔强的侧脸,看着她眼尾那抹快要凝成泪的红,忽然伸出手,想要去碰她的发梢。
林晚却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
她抬眼,眼底蓄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却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许念,你走吧。香港很好,我和阿祭,不回去。”
许念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她,良久,才缓缓收回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
“好。”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不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条街的商铺,最后落在那家亮着灯的糖果店上。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直到你愿意,跟我回家。”
百乐门的霓虹晃得人眼晕,林晚刚送走闸北仓库的管事,转身就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眸里。
许玉溪站在楼梯口,一身洗得发白的棉布长衫,衬得他身形清瘦挺拔。他手里攥着一个旧布包,指尖因为用力泛着白,目光落在林晚酒红色的卷发上,落在她绯色丝绒旗袍的开叉处,落在她耳垂那颗晃眼的鸽血红宝石上,眼神里翻涌着震惊、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舞池里的靡靡之音还在响,红男绿女的笑闹声隔着一层薄薄的距离传过来,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林晚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冰凉的玻璃硌得指腹生疼。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眼尾的红痣像是淬了冰,艳得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