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将接受惩罚。]
什么情况!为什么突然上升了100%?闫慎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穆远一瞬间犹如雷劈,还未等他细想,突然喉间涌上一股血腥味,膝盖直直跪在地上,一口血涌了出来。
丰泽趁着穆远无暇顾及,一只手狠狠冲来扼住他的脖子,将人抵在了地上,穆远的身子猛地撞翻了木桌,这一下让胸腔内闷堵更甚,喉间一阵阵发紧,眼前眩晕发黑,还要听着丰泽疯了般在他耳边嘶吼,他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煎熬过!
丰泽道:“刚才不是很神气吗?刚刚不是还在谴责我吗?哈哈哈哈,瞧瞧你这副模样,以为跟着闫慎他就能保你?你若死在我手上,或许还能爽快些,若是那一天触了闫慎的霉头,怕连个全尸都没有吧……当年那老头不要我,我以为他有多大能耐,教了十年教出来个闫慎的榻上人……”
穆远怒道:“我不会!”
丰泽道:“什么不会?”
穆远恨声道:“倘若有一日我走投无路,也断然不会是你这般模样!”
丰泽这厮已经完全没了理智,说话想起来哪说哪,整张脸已经扭曲,他一膝盖狠狠压向穆远肋骨之间,带着诡异的笑意居高临下的看着穆远。
他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视线落在穆远执剑的右手上,喃喃道:“夫人说,我这双手生来是给人捧茶的,你这双手是用来题诗作画的……砍了是不是连笔都拿不起了?”
穆远咬紧了牙,系统冲击着他的头皮,胸腔涌上的血从嘴角溢出,攥紧剑柄的手心已经微微出了汗,他完全动不了!
丰泽一刀刺向手腕的瞬间,房门被一脚踹烂,匕首堪堪落下,利箭却更快地射穿了他的胳膊,匕首顺着他手心划过一道口子。
丰泽还没站起来,门外就涌入了十几个身着暗紫纹官服的大理寺下属,一脚踹在膝窝,给人扣上了枷锁,连带着缩在角落的杨德发一起拖了下去。
穆远猛然回头,却发现来人是长风。
不是闫慎?
他并不是觉得闫慎应该救他,而是下意识感觉到闫慎是不是真的出了事。
他扶着地板撑起身子,问长风道:“闫慎呢?”
“带走!”长风没有搭理他,冷睨着丰泽道,说罢就转身欲走。
“长风!”穆远斟酌了一下用词,“大人可能出事了。”
长风这才回头,觉得这人简直见识短浅,淡淡道:“大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