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事,管好你自己。”
什么叫做不会出事!这人怎么这么漫不经心。
系统终于停下了它那刺耳的警报声,用着绝对冷漠的声音道:“闫慎在大理寺一众中武功最高,追凶逮捕,从未失手过,宿主不必担心。”
系统自然不具有人的感情,穆远也未与它多解释,只是对长风道:“是闫慎派你来的?哪条路去西市最近?告诉我!”
长风自此见穆远第一眼开始,就觉得此人用心不纯,接近他家大人,还抹黑他家大人清白,遂不耐烦道:“都说了大人不会出事!”
穆远心下了然,肃声道:“皇上命我自证清白,我有皇命在身,若是耽误了,谁都负不起责任。”
长风思忖了片刻,半情不愿地给指了路。
***
时间刚刚好,今日是第七日,他刚一从鸢尾楼出来,天色已经从一片漆黑慢慢褪成了浅浅的灰,黎明已经带上了深秋的冷意。
穆远随便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将手腕受伤处缠了几圈,臂弯间搭上一间大氅,就径直向西市疾步走去。
他走了一阵身子有些微微发热,下意识抬起手腕,却发现没有表可以看时间。
不知道是他走得慢,还是东西两市即便抄近道路也很远,他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自己身体某处骨骼错位咯嘣声,浑身的酸痛感片刻都不曾停息,丰泽不会真把他胸口的肋骨快给整断了吧?
还有这死系统,也没说过闫慎黑化会直接影响到他的生命安全!
还有这闫慎,要是没事倒是回来快些啊!动不动搞什么黑化……
人在身体不适的时候,一分怨气都会被万分放大,他满心怨气地将地上的石块一脚踢出了几米远。
石子咕噜咕噜地滚到了马蹄之下,打了个转慢慢停了下来。
闫慎勒了缰绳,却迟迟没有下马的动作,眯了眯眼才看清来人是穆远。
他来这做什么……
穆远背对着晨光,疾步走上前去,闫慎看着对方向自己走来,反应了一阵,才翻身下了马,可还没等他开口,穆远却一把捧住了他的脸。
他立刻愣在了原地,穆远的掌心很热,热得他不自然地偏了偏头,薄唇微动,正想开口问这人又在犯什么病,这里大街上一个鬼影都没有,有什么装深情的必要。
事实上闫慎要是能看见自己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便不会觉得有病的是穆远,他现在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