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给咱全院,连带着整条胡同都长脸了!"
话说得漂亮,眼珠子却滴溜溜打量着凌云的神色,巴望看出点儿苗头。他既盼着院里出个大学生给自己这个管事一大爷增光,又暗戳戳担心凌云这小子翅膀硬了,往后更不好拿捏。
这院里,除了后院的聋老太太,就数眼前的凌云让他觉得手心里攥不住。
"易大爷,刚考完,觉着还成,具体得等放榜才知道。"
凌云回答得依旧平稳,让人挑不出错,也探不出底。
"好好好,"易中海笑着点头,伸手想拍拍凌云的肩膀,却被凌云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他手在空中顿了一下"那咱院里街坊们就等你好消息了。有什么需要咱院里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谢易大爷。"凌云应了一声,提着水桶,回到了自己那东厢房。
把水缸清洗后接满水,开始里外收拾。利用意念能力把全屋细致打扫了一遍,等他打扫完毕,打开门窗通风时,其他邻居也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考试细节。
有人惊叹于他的勇气,有人怀疑跳级考生的实力,凌云一一回应,态度谦逊却不卑不亢。
把炉子拿出来在自家门口收拾炉子,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好奇的、羡慕的、嫉妒的、等着看笑话的。
他一概视若无睹,专注地生着火。
夕阳西下,晚霞将四合院的灰瓦染上一抹暖色,却也照出了世间百态。
凌云将生好的炉子拎回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高考只是人生的一站,未来的路,还很长。而这座四合院里的勾当,若是以前的‘凌云’,或许还会被拿捏,但换成现在的凌云,他对这些心知肚明,如今有了从容应对的底气。
水壶坐在炉子上,渐渐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他点燃桌上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晕驱散了屋角的昏暗。坐在椅子上,他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将心神沉入那片独属于他的空间。
空间之内,早已是一派生机盎然的繁荣景象。经过这大半年的悉心经营与自然生长,所有的作物都至少完成了一轮成熟的轮回。
目光所及,那片曾经新垦的黑土地已是硕果累累。
收获的时节留下了丰饶的痕迹:储藏室的一角,各种时令蔬菜、瓜果堆积如山,鲜翠欲滴;旁边是垒放着的玉米棒大概四百来斤、地瓜和土豆都有四、五百斤,散发着泥土与粮食的醇厚气息。
另一侧,则是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