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寒隐隐觉得最近要有大事发生。
起先是花游子忽然来找他询问身世的事情,这个花游子神神秘秘的,问他要做什么也不说。结果当天就听说恒王府出了事,花游子被押进了大理寺,花游子要刺杀的目标——宁明秋被押进了御镇司。
皇宫与恒王府里一点风声都没泄露出来,无人知晓二皇子的府内究竟出了什么事。
章初曾派柳轻寒去牢里向宁明秋打探,可宁明秋的嘴出乎意料地严,柳轻寒什么都没能打探出来,皇上又说要亲自审问,御镇司也不能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对她做点什么,只得作罢。
但能将二皇子、花游子和宁明秋三人牵扯到一起的事情,无论是柳轻寒还是章初都只能想到一件事——礼部尚书林伯康科举舞弊一案。
大约是负责查案的两人查到了二皇子头上,二皇子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皇上在盛怒之下抓捕了二人。
在谋划这起嫁祸二皇子的案子时,三皇子也有份,眼下恒王府出了事,三皇子一定能探听到什么,于是章初派了人去找三皇子。
结果就听得那里的家仆说,三皇子昨夜因行刺皇上已被正法了。
这三皇子怎会平白无故地去行刺皇上?
怎么想都是有人行刺后嫁祸给了三皇子,与御镇司当年嫁祸给大皇子的做法如出一辙。
柳轻寒:“义父,兴许是恒王要将舞弊一案嫁祸给三皇子,说是三皇子见事情败露,铤而走险。”
章初抬手一摆:“这是行不通的,恒王若是将行刺一事一并嫁祸给二皇子,陛下不会不加过问就将三皇子正法。”
柳轻寒:“可当年大皇子一案,陛下也是不听大皇子解释就……”
章初:“那可不一样,当年的陛下早就瞧大皇子不顺眼了,也同我说过大皇子恐有异心,这才会不加过问便认定他便是幕后主使,可三皇子不一样,陛下同意三皇子回京,便说明他对三皇子已无疑心,他定会将行刺之事问个明白再做打算。”
柳轻寒明白,没人会比章初更明白皇上的心思,可他也明白,花游子与宁明秋二人被关押、三皇子被诛,意味着御镇司的计谋失败了。
而他与义父甚至不知道失败在哪里。
柳轻寒听他这位义父轻轻道了句:“要变天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平日里出事皇上都会第一时间唤义父进宫,可这次,义父既不知道三皇子行刺一事,也不知二皇子府上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