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经年捧着雪鸭子的手一顿。
二人出来还没一刻,她怎么突然想进屋?
顾经年放下掌心的雪鸭子,问道:“叶姑娘可是冷了?”
叶秋绥摇头,素手覆上眼前人冻得通红又冰冷的手,道:“你手都冻僵了,再玩下去,会冻伤的。”
自己早已习惯山上冬日飞雪,寒冷刺骨的日子。
便是自己不穿棉衣,单是凭借自己多年修习积攒下的内力御寒,穿身夏日衣衫驻足风雪之中,都不会觉得寒冷。
可顾经年只是普通人,在外面呆得久了,恐会生病。
叶秋绥觉得,二人还是进屋的好。
自己提出来,他应当不会拒绝。
掌心的寒凉不在,叶秋绥听到身前人缓缓吐出一个字:“不。”
叶秋绥眉尾微垂,装出虚弱的模样,说话声音都浅了几分:“顾公子,我有些累了。”
“叶姑娘。”
雪鸭子随手被顾经年放在一旁,他捧了一捧手旁的雪,用力压实:“不要为了旁人,委屈了你自己。”
叶秋绥没有反驳。
顾经年手上滚着雪球,再次问道:“叶姑娘真想进屋?”
叶秋绥缄默。
顾经年继续道:“还望叶姑娘正视自己的内心,如实回答。”
“我……想玩雪。”
叶秋绥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想法,重新拿起鸭子模具,压出一只又一只雪鸭子。
焉地,她问道:“顾公子,你家里有没有画符用的黄纸和笔墨?”
他说过,他曾经临摹过符咒给李大娘。
想来家中会有剩余的黄纸。
顾经年搬起滚好的雪球,叠在另一个雪球上,漫不经心的问:“叶姑娘要做什么?”
叶秋绥神秘兮兮的开口:“给你看个好玩的。”
顾经年没在追问,前去厢房的抽屉中取了一张黄纸,与一杆沾了墨水的毛笔。
他进屋取黄纸的这点空当,一道黑影从屋中窜出,一头扎进雪地里,留下个狐狸形状的雪坑。
雪花四溅,落了叶秋绥满身。
她掸落身上的落雪,咯咯笑道:“今日怎么不在被子里睡懒觉了?”
小白泽探出脑袋,甩了两下,像小狗似的对着叶秋绥咧嘴,扑向她怀中。
却在身子飞到半空之时,被人一把拎住后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