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农场计划的工作告一段落,宋既亭得了空过来看看儿子。
最近的风波时卿有所耳闻,她不放心爷儿俩,于是也跟了过来。
盘山公路上两车相遇,夫妻俩不动声色。
开车载着吴束的温迎有些惊异。
“宋总和时总来了。”
吴束一时没反应过来,猛地转头从后车窗看着背道而驰的汽车:“学长的爸爸妈妈吗?”
“嗯。”
温迎从后视镜看到吴束若有所思的模样,说:“我们没有接到通知,应该是临时决定的行程。”
宋莳翊正在会议室同陆献融和华峻惟就最后一个争议据理力争。
这两位一直在星宇国际的旅游开发版块占据头部地位,深谙资本引流之道,这次宋莳翊大刀阔斧推翻栖山语原本设计,违背主流的设计让这两位十分光火,碍于是太子,只能按捺。
论资历,这两位甚过父亲,宋莳翊很清楚他们认定自己太年轻没有经验,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初出茅庐的自己驳了他们的面子。
“陆伯伯,华伯伯,我们耗费了很多时间磨合,从上至下精疲力尽。
我知道,华南地区的旅游开发一直是由两位亲力亲为,两位呕心沥血让星宇成为业界翘楚。
至今三十年,两位躬行实践,所以我想,两位伯伯比任何人都在意栖山语呈现出来的效果。
我深知自己资历浅,所以,在拿到尹老手稿之后消失的一周时间里,我跑遍了地区内所有由您二位亲自操刀开发的度假区,因为我坚信耳闻之不如目见之、目见之不如足践之。”
陆献融和华峻惟难掩惊讶。
“时间紧迫,我是一个人行动的。”
所以没有人尽皆知。
宋莳翊将手边的资料推到两位前辈面前,里面是他归纳整理以及总结游客画像形成的分析报告:“身临其境之后,我为两位伯伯的才华和胆量所折服。
二位是在我这个年纪大胆创作出府羡这样的度假区,一举改变业内旅游度假模式。
在那样的年代,府羡算得上离经叛道的作品。
那时候两位得承担多大的风险,爷爷又得顶着多大的压力,才将这座界碑凿稳了。
之后的每一样创作,也都先于当时的流行。”
宋莳翊适时地停顿,仔细辨别两位的神情。
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走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