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一周,吴束接到张令峤的电话。
按惯例,开学前团委领导会按照实际情况,决定是通过谈话还是差额选举敲定学生组织人员。
张令峤在电话里阐述了大致情况,又说明需要她提前回校,团委书记周幸迢要找她谈话。
挂了电话,吴束在心里掂量了一番。
如果沈书宇说的没错,周书记的谈话,无非是告知调任决定。
吴束本就计划提前回校,团委的这通电话算不上突然。
确定回学校的日期后,宋莳翊就和吴束约定好,他来接她。
正如宋莳翊所说,他在吴束开学之前搞定了栖山语的设计争议,消停之后他就回了南城。
调任的事情吴束很苦恼,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宋莳翊。
“需不需要我去打招呼。”宋莳翊问。
吴束拒绝:“我自己说吧。”
不是不信任,只是小姑娘软糯的性格,不知道会不会怯场:“那天我陪你去。”
吴束笑了:“好……”
宋莳翊猜得不错,吴束从小就怵这些,想到要和领导打交道,尤其这次是奔着拒绝领导去的,她心里就直打鼓。
但吴束也知道,总不能一碰到这样的事情就退缩。
八月二十七号这天,宋莳翊早早地起了床。
等到九点,“琢酥”经理送来为吴束定制的糕点,宋莳翊拎着东西就出发了。
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两周之前,宋莳翊瞄了眼手指上的戒指,心想终于可以见到人了。
吴淮樾和梁述兰还在石竹村没回来,吴束一个人待在市区的家里。
没人管束的日子让吴束熬夜熬得顺理成章,这两天又因为反复模拟和周书记的对话,以至于夜里失眠睡不着、上午困得睡不醒。
敲不开门的宋莳翊只能打电话。
吴束看了来电显示,瞬间清醒,腾地从床上弹起来。
“再不开门,我就要叫开锁师傅了。”门外的宋莳翊无奈扶额。
吴束着急忙慌地开门,眼前男生已经急得冒汗了。
见小姑娘乱糟糟的头发,还穿着睡衣,担心出事的宋莳翊总算松了口气:“熬夜了?”
吴束含糊的应了一声。
宋莳翊看着她的神色没吱声,将手里的糕点塞进她怀里,弯腰换上拖鞋,轻车熟路地钻进吴束的卧室,四仰八叉地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