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既然如此,又何必问我?”
屏后之人倒也不恼,莞尔一笑,回道:
“若言琴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
“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
“公子既然并没有带着困惑而来,妾身又如何相解?”
“妾身不过是觉得方才失言,对公子有所冒犯,试图弥补罢了。”
像,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听着她娓娓道来,他又一次陷入迷惘。
似被她的声音蛊惑般,他脱口而出:
“这世间,会有一模一样的人吗?”
屏风之后,身子猛地一震。
心口撞得厉害,几乎就要破喉而出,被她死死压下。
望着他的身影,她眼眶微热,下唇被咬破,血腥漫进鼻腔。
她慌得厉害,一个字都不敢回他。
空气骤然寂静,似紧绷的弦,无人敢开口先言。
沉默了半晌。
叶淮生再次追问:
”我已说出我的困惑,姑娘为何不言?”
她不是不言,她是不敢。
她不知是哪里漏出的破绽,让他问出这个问题。
她缓了许久,才压住了内心的颤抖,故作淡定地回道:
“孪生子。”
“姑娘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他当即反驳。
“没有。”她回道。
“可我觉得有。”他说着,似察觉端倪,一步一步朝屏风靠近,在隔着半丈之远的时候停下脚步。
他抬手,指尖隔空,抚着屏风。
在描摹到她发顶的时候,又堪堪顿住。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
“我觉得姑娘,像一位故人。”
发型,身影,都可以伪装,可声音不会骗人。
他还是觉得,屏后之人,就是她。
他话音刚落,她浑身猛地一僵,喉间一紧,差点脱口否认。
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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