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得心脏一阵狂跳,胸腔剧烈起伏。
他脚步不受控制,往前挪动半步,目光死死盯在那道屏风上,似是要隔着屏风将那人看穿。
只是才走出几步,便听得屏风之后的人急声说道:
“公子留步。”
她叫他公子。
一瞬把他从失智拉回现实。
“妾身。”她说,“卖艺不卖身。”
她的一句话,似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浇灭了他走火入魔般的笃定。
他突然想起,她分明已经消失匿迹,又怎么可能在此抛头露面。
念及此,他周身紧绷的气息,瞬间消散大半。
他的眉峰依旧紧蹙,可眼底的惊涛骇浪却一点一点沉了下去,最后又恢复往日的死寂。
真是可笑。
不过是几分相似的气息,七八分相像的声音,他就慌了神,差点以为……以为她……就在这屏风之后。
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松松开,他似已经释然,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自嘲。
“姑娘受惊了。”他说,语气冷淡疏离,“在下这就离开。”
说罢,他当即转身,衣摆轻扬。
而屏风之后,她指尖死死扣着琴头,指节绷得发白。
她隔着屏风,望着他朦胧的背影,望着他远去,一步一步,似踩在她心上,让她心口发紧,疼得她几近窒息。
“公子……留步。”话已说出口,她才恍然惊觉,不应如此。
叶淮生脚步顿住。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疑虑,又被一声唤起。
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立在原地,背脊绷直,不耐烦地问道:
“何事?”
屏风之后一阵沉默,不知是故弄玄虚,还是蹩脚的找补。
半晌后,才缓缓开口道:
“我知公子为何而来。”
叶淮生不语,默许她继续说下去。
“公子深陷杀妻疑云,可是想自证清白?”她问,语气自信,似已手握妙计。
而他却只是一声轻嘲,回道:
“骂名于我,如浮云,清白于我,亦如浮云。”
“那公子今日来此,是为何事?”她追问,语气谦卑。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他突然来了兴致,转身望她,反问道:
“姑娘不是可解世间一切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