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学海,你现在的意思是让那个贱人的女儿代替婷女嫁到顾家吗?那婷女怎么办?”玻璃破碎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吕茹歇斯底里地骂道。
周学海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无声地叹了口气:“你先别着急!现在我也没别的办法,顾先生说了只要周稚鱼。”
他试图安抚陷入疯狂的妻子,晓之以理,“你知道的,这些年我们的生意全靠和顾家的关系,他要是生气停了合作,周家就完了。”
可事关女儿,吕茹怎么冷静得下来!
“那你倒是想想办法劝劝顾先生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婷女有多喜欢顾先生,难道你让她眼睁睁看着他娶那贱人的女儿?婷女为了嫁给顾先生付出了这么多努力,难道还比不过周稚鱼那个孤女吗?”
“怎么劝?!”
周学海忍不住火大,声音都高了几分,“你说得轻巧!要不你来劝?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行事乖张,最讨厌别人忤逆他。”
周学海心里涌起一阵烦躁,觉得吕茹站着说话不腰痛,却不知自己每次面对顾克礼,强大的气场都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根本不敢多说一句。
吕茹怎会不知顾克礼肆意妄为的秉性,圈子里鲜有人敢惹。
可顾家是北城的顶级豪门,顾克礼作为太子爷,旁人想攀附都找不到门道,她又怎么甘心将这么婚事让给那贱人的女儿?
想到女儿未来要被周稚鱼压一头,她忍不住嚎啕大哭,语气蛮横无理:“我不管!嫁给顾克礼的只能是婷女,不能是那贱人的女儿!”
“周学海!你要搞清楚,婷女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心可不能偏向那野种!”
这些话,周学海听过无数次,已然听得有些麻木。
他烦躁地揉了揉脑袋,眉宇间全是不耐:“知道了!可现在顾不上这些,目前我们至少得稳住顾先生,先过了他这关。至于最后谁嫁过去,我们还有时间从长计议!”
吕茹听到事情还有回寰的余地,情绪渐渐平息下来,哭声渐止:“你已经想好办法了吗?”
周学海无力的捏了捏眉心,表情十分疲惫:“没有,只是觉得顾家这样的大家族,婚事肯定不是顾先生自己说了算。”
“对对!”他毫无把握的想法,吕茹却像是拽住根救命稻草,激动万分,“等之后我们有机会接触到顾老太爷,可以用周稚鱼养女的身份劝他们换人,我们婷女那么优秀,肯定能脱颖而出,绝不会输给那个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