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夏没说话,万丰松开手,左手拿手机在指间转一圈,“下一个让我写,”他晃晃手机,“写完好玩游戏。”
石秋玲摊摊手:“玩呗,没人阻止你玩。”
江回低着头,手里捏着粉笔,那是一支蓝色的粉笔,很轻易就把他的手指染满蓝色。
如果镜子上的提示是他在作假,那他的手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洗干净的。刘铭靠着讲桌,看他一笔一画很流畅,没有停顿思考的空隙。
粉笔写字和平时写字不太像,但大差不差,一个人想要隐瞒自己的字,在写的时候,会下意识写很慢来思考自己应该把下一笔改成什么样才不会被发现。
江回没有,石秋玲没有,常思慧没有,勾妙音也没有,万丰更没有。
冯夏还是没有。
他拿出空白牌,和黑板上的笔记对比,都不像。
刘铭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口气,至少确定一点:镜子上的提示、这张空白牌,都是真的。
【00:12:37】
他投下那张空白牌。
第七轮投票结果出来:石秋玲3票,刘铭2票,常思慧1票,冯夏1票。
没人弃投,他却高兴不起来,很头疼——接下来,他要怎么投自己五票?
投自己五票,意味着石秋玲会少五票,他要怎么向阿夏解释他改变主意不投石秋玲了?
怎么说都显得可疑。
“附加牌有东西哟,”石秋玲嬉皮笑脸的,“看他都不蹦跶了,前几轮别管投谁,他都跟泰迪似地嚷来嚷去。”
“懒得跟你说。”刘铭薅了一把头,一屁股坐椅子里。
“按理说,你有附加牌,第七轮的总票数应该是8张才对,管理员没念啊。”
“可能有人弃投了吧。”刘铭背往后桌一靠,脚踩着地面,不耐烦地压来碾去。
“别不是你弃投了吧。”石秋玲阴阳怪气地笑一声,“不投附加牌,最后一轮给你减票?”
刘铭猛地朝她看去。
“哎,我说中了?”她一拍手,欢喜到不行,“我知道怎么玩了!”
她拿起第八轮的新牌,投“刘铭”,投完了,大赤赤揽上冯夏的肩膀,“陪我去上个厕所?勾老师她害怕,不想去。”
冯夏还没出声,刘铭就站了起来,石秋玲“哎哎”两声:“女生上厕所,你掺和什么劲?”
刘铭刚张嘴,脑内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