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本就憋着一股气,闻言呛道:“你背地里可不是这么说,怂恿我挑刺最厉害的人是你!”
“我说你就去做?你可有脑子?”
“你说什么?合着到头来,坏人都是我做了?”
骆叶见那二人脸色不善,悄悄道:“看,她们好像起内讧了!”
于珂昭微微一笑,“且再看看。”
忽有人沉声问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一群人都坐在此处?”
于珂昭回首一看,那人着一身儒衫,脊背挺得笔直,应是书院某位夫子了。
许是有人看不下去,直接去请了夫子来。
“回夫子——”于珂昭正要回话。
“对不起,是我错了,还望前辈原谅。”一人见势不好,干脆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向于珂昭等人行了个跪拜大礼。
“我,我把软蛋,不,阮丹柔带回来了。”
那跑去找人的学子恰好回来了,见到夫子以及坐了一地的秀才,顿时冷汗直冒。
她松开那瘦小学子,也学着对于珂昭等人行了个大礼。
剩余那人见二人俱跪下了,腿下一软,也跟着跪了下来,颤颤巍巍道:“还望前辈原谅。”
骆叶见最嚣张那人总算是低下了头颅,伸手指向那瘦小学子,“你们要道歉之人并非我等,而是她。”
阮丹柔只觉所有人的目光随着那一指,都集中在她身上,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对不起,阮丹柔!”
“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且原谅我吧!”
“阮丹柔,我实在是后悔那样待你,还望你大人有大度,原谅我!”
平日里对她呼来喝去,颐指气使的三人一人一句,接连着道歉。
“我,我……”阮丹柔低下头,长长的额发遮住了她的眸子,堪堪遮住了她轻颤的眸子,她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摆,光滑的绸缎被捏出几道扭结的褶皱。
所有人都在逼着她做决定,可她最是不擅长面对这种局面。
三人中有人见她沉默不语,再也按捺不住,抬眼带着几分哀求道:“丹柔,我们知错了,你便饶我们这一回吧,不然,我们怕是要被记过了。”
“是啊,丹柔,我们知错了,何必小事化大,我们日后定好好待你。”
于珂昭见她犹豫不决,缓声道:“何须回应她人,重要的是,”她一一扫过跪在地上那三人,“清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