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什么。”
立在一侧的夫子也瞧透了前因后果,她朗声道:“阮丹柔,愿恕则恕,不愿恕,无人可强你半分。”
阮丹柔的肩膀微微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一向是这软懦温吞性子,愿意亲近她的这三人,她十分珍惜。
一开始,四人相处甚好,她念着这份情,总愿帮衬她们。
三人发现,她原是这般耳根子软。
渐渐地,一切变了意味。
连姐姐也知晓,说过她好几回。
她姐姐是镇上最厉害的镖头,姐姐的同伴也总说,镖头的妹妹怎么能这般软弱。
她越来越不敢面对姐姐了。
她就是这么窝囊,窝囊活着有何不可?
为何她要活在别人的期待里。
阮丹柔摸出姐姐给她防身的匕首,低头一看,剑身清凌凌的,倒映着她的泪眼朦胧。
所有人都沉默着,一语不发。
连那三人都噤了声,只紧紧地盯着她。
阮丹柔缓缓抬首,凝视着跪地的三人,她眼尾泛红,双手止不住微微发颤。
她害怕独行,但比起独行,她更害怕失去自由。
“从前的情分,便如这截袖子!”
只见她手起刀落,一截衣袖飘然落地。
待众人散去以后,阮丹柔红着脸向于柯昭和骆叶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