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柳春意在辰时一刻就已洗漱穿戴完毕,比以往早了将近三刻。
木槿简直不可置信,赞叹道:“还是京都风水养人,小姐如今都不赖床了。”
柳春意懒得纠正她,告知她自己今天的计划让她备好药篓后就匆匆离去。
此时,天光渐明,朝阳初升,天际染上红光。叶上露水垂落,滴至柳春意头顶。
柳春意轻呼出声,这露水刺心的凉。
她小跑至燕池的寝殿。
蹲在门边等着燕池。
待殿门打开,开门的人还未看到殿外景象,一张大大的笑脸突然绽放在他的面前。
“殿下晨安。”
温热的吐息撒在燕池眼睫,惹来轻颤,少女身上沁人馥郁的桂花香随之闯进燕池鼻腔。
他们二人实在是离得太近了些。
燕池不喜如此,他执手中书抵在柳春意小腹处将她推至正常闲谈距离。
“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柳春意习惯性地靠近燕池回话。
燕池皱眉,冷硬地拒绝道:“止步,本王不聋。”
柳春意连说三个好,向后退一步,摊手示意。
脸上写着“这样可以么?”五个大字。
燕池装看不见。
柳春意嘴角向上扯出一抹假笑,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今日要同木槿去绿裙山上采些草药,愿殿下恩准。”
如若不是门外守卫不允她们随意外出,她可不愿触燕池的霉头,毕竟谁会一大清早特地跑过来给自己找气受。
这个燕池简直就是一天一个样子。
燕池闻言颔首,吩咐身后站着的云盛道:“云盛,与柳小姐同去。”
云琼低眉拱手。
柳春意笑容僵在脸上。
这是光明正大的监视啊。
尽管她知道这能让燕池放心,但这样的行为只会让她浑身不自在。
在柳春意眼里,让她舒服远比让燕池放心重要。
柳春意伸手拦住欲离开此地的燕池,解释道:“我只是上山采些草药,不会有事,我不想麻烦云盛小兄弟。”
燕池看出她满眼抗拒,他也不强求,只是嘱咐道:“既如此,你莫要涉险,山高难测,安危至上。”
柳春意开心应下,转眼间便已离开此地。
燕池目送她消失在视线里,转眸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