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池将刚捻起的黑子放回棋篓,“是皇弟棋术不精。”
燕诚还在等着他下子,突然被告知自己胜了,他哈哈大笑两声,暗嘲道:“无妨,待闲时朕亲自教你。”
燕池垂眸点头。
燕诚每每看到燕池的脸,少时不甘的火星总会燃为烈火,反复炙烤他的心脏。
明明他是皇后嫡子,本应顺理成章地被立为皇太子,荣登帝位,更遑论他无论在什么方面都比燕池有天赋的多,可偏偏先帝就是不喜他,甚至欲立一个敌国公主之子为皇太子。一个庶子,怎敢与嫡子争辉!
燕诚刻意抬手掀翻棋桌,数枚棋子砸在燕池脸上以及身上。
他的棋子是当年从北璃传来的,玉质冷硬,砸在身上生疼。
燕池愣是一声不吭,一个一个捻起身上棋子。
燕诚心里舒坦许多,随意说道:“哦,勿怪。朕手滑了。朕批奏折批得手酸,皇弟可要帮朕捡干净。”
燕池轻语:“那是当然。”
燕诚最喜欢看燕池在他面前吃瘪的样子。
燕诚轻笑一声,调侃道:“若父皇在此,定要责罚朕,心疼你了。”
燕池动作一顿,手中棋子没拿稳,摔在他腿上。
他摇头,捡起棋子放在棋篓里,嘴上说:“父皇对皇兄寄予厚望,怎会因此等小事怪罪与皇兄。皇弟残缺之身,幸得父皇怜悯罢了。”
燕诚不谦虚,赞同地点头,“皇弟甚有自知之明。”
他话音一转:“父皇在世时最喜在此月上绿裙山打猎,朕也许久未出宫了,不如今日前去打猎如何?”
燕池放入最后一枚黑子,应声道:“皇兄说的算,皇弟身体残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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