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丽然说,“他们胆子也太大了,怎么想到要跑广市去?”
“广市现在正在建设发展中,机会多,他们年轻又干劲十足,不说成不成功,过去长长见识也好呀。”徐冉说。
“让我说,新月在村里开裁缝铺就很好了,不需要跑这么远,我听二嫂说,她现在还请了村子里不少人,这不是挺好的吗?”黄丽然说。
“妈,你说我为什么开了一家小卖部,还想开第二家?”徐冉反问。
黄丽然没好气地说,“为啥子?”
“好奇啊,我开了第一家小卖部,没亏还赚了,那我就好奇我第二家会怎么样,第三家会怎么样……”徐冉说,“二表姐先是自己作裁缝,后来发现供不应求,那么她肯定会招人,招了人以后,她又会想能不能再做大一点?要是能,她就去做,要是不能,她守着就成。”
徐盛叹气,“你们这些孩子怎么过家家一样?”
“爸,做人呢,要认真,也不要太认真。”她很松弛地说。
一块排骨夹在了她的碗里,她抬头看她妈,“嘻嘻,妈,我说得对吗?”
黄丽然微笑,“你们年轻人就喜欢排骨,越咬越来劲儿。”
徐冉嘿嘿一笑,张嘴就咬住排骨,“排骨多好吃。”
徐盛飞来一笔,“就是难啃咯。”
夫妻混合打,徐冉斗不过,只好化悲愤为食欲。
隔天,黄丽然为了脸着想,和徐盛一起提了点礼物去领导家,领导不好插手,只提点了一句,让他们在厂子找人,看有没有人愿意和她换岗的。
这倒也是一个办法,可是别人一听黄丽然是因为过敏才想换岗位的,立马代入了自己,要是自己也过敏咋办!连忙拒绝了。
这法子也不成,黄丽然和徐盛无计可施。
“也许不是布料问题。”黄丽然说。
徐盛说,“你戴口罩这几天情况是不是好些?”
她想了想,点头,“是,脸也不红不痒了,不过可能是因为我擦了药,”微顿,“等我全好了以后不戴口罩试试就行。”
徐盛心疼了,“那你不得再遭罪?”
“可不确定的话,怎么找到过敏源?”黄丽然叹气,“你说我怎么会过敏呢。”
她从来没想过,人能对什么东西过敏,大家日子过得苦哈哈的,有的吃有的穿,根本不挑剔。
“我年纪越大,怎么还娇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