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不已。
花婆子也觉得渗人,但她一副不以为然的口吻。
“有这么可怕吗?莫不是你这丫头嫌弃腌臜,远远瞧了眼,根本没进去。”
小锁急了,指天发誓,面红耳赤中带着惊魂未定。
“我敢发誓,绝对没有夸大其词,否则让天神娘娘诅咒我一辈子发不了财。”
这誓言确实够恶毒。
小锁跟方不盈一样是个财迷。
不同得是,方不盈攒钱为了赎身,小锁纯粹是喜欢花钱,每日头上的簪花都不重样。
方不盈若有所思,从另一个角度想。
“听你这意思,小乞丐没有性命之忧,这倒是件好事。”
小锁先是点头,后又摇头,不知想到什么,脸上浮现同情隐忍的神情。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这次凑近看清他全身,那身上没一块好皮,鞭痕一道道的,衣服都跟血水黏在一起了,这得多疼啊。”
说着,她感同身受,自个都疼了,浑身打了个哆嗦。
花婆子年龄大了,听不得这些残忍的血腥,连忙“阿弥陀佛”低语几句。
“罪孽啊,罪孽,还好大小姐把他带回来,好生将养着,总有恢复如初的一日。”
方不盈也听得难受,听小锁描述,小乞丐看着也才十几岁,估摸跟她年龄差不多。
却在外面吃尽了苦头,还被大小姐鞭去半条命……
不过就像花婆婆所说,好生将养着,总有恢复如初的一日。
几人闲话几许,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同情归同情,总归与她们没什么干系。
她们仍旧晨起上值,烹饪膳食,伺候小姐,偷懒闲话家常。
日子不知不觉过去,这几日方不盈一直做了饭让小锁送过去。
听她说小乞丐所在花房昏暗无光,白日里光线就不透亮,晚上更是漆黑不见五指,也没人给他准备蜡烛。
今日交付饭盒时,特意附带一支火折子和两根蜡烛,让她带过去。
小锁点点她,喟然感叹。
“就数你心肠好,所有人都恨不得避之三丈远,偏你还惦记着他,不忘携带给他两根蜡烛。”
方不盈淡然一笑,不以为然。
“我也没做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大小姐才是圣人,我不过是略施绵薄之力罢了。”
小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