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过拱桥,就看到不远处的院子灯火通明,照着院外斜枝的紫藤神秘优雅。
顾阙走进院中,就听到热闹的声音,院子的丫鬟一眼看到了他,惊艳了一瞬立刻迎了上来,礼行得活泼:“顾公子来了!”话音刚落就朝身后喊去,“顾公子来了!”又转头侧身让出路笑吟吟的,“顾公子快请进来。”
走过前庭,立刻又迎出来几个丫鬟,走过前堂进了□□,又是几个丫鬟相引,皆是热烈活泼的性子。
好像顾阙每次来,都是这样的阵仗,他已经适应了,丫鬟领他到卧房门口就站住了脚,卧房的门大开着,东厅床边外围围满了丫鬟,顾阙就听到房中热闹的声音。
“你别推我,我还没说完呢,要我说那小子约了你就该来接你,不然怎么会出这样的事?你的脚怎么会受伤?”粗犷的男声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清宁半是撒娇半是解释:“冷叔叔,都说了是我约的他。”
丹若探出头来,机灵地喊了一声:“顾公子!”
围在床边的人立刻都识相地散开了,清宁本来坐在床上靠着,目光对上顾阙,顿时灼灼清亮,就要起来,被一只古铜色的大手按住了肩膀。
一张浓眉黑釉脸络腮大胡子的中年男子看向顾阙,却对清宁说:“你脚伤了,别起来。”
冷寂,和公孙无二一样,是萧行俭的左膀右臂,除了萧行俭,清宁就是他最重要疼爱的人。
顾阙不在意他的态度,走过去谦和有度,不卑不亢打招呼:“冷先生。”
冷寂冷哼:“不敢当。”
“冷叔叔!”清宁拼命扯他的袖子,求助地看向公孙。
公孙只得拉着他往外走:“好了,一把年纪了,还跟晚辈较劲。”
冷寂瞪了他一眼,回头看向清宁,粗声粗气道:“你就护着他吧!”
一句话说得清宁脸一红,顾阙眸光变了变,很快房中只剩下丹若梨霜,二人识相地退到一边,眼观鼻鼻观心当自己不存在。
公孙经过顾阙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温和道:“他就那个性子,别放在心上。”
顾阙知道冷寂只是担心清宁,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他目送公孙离开,感受到一道灼灼的目光黏在背脊,他转身,清宁朝他盈盈一笑,眸中星辰璀璨。
风带进来院中晚秋的香气,顾阙走到床边问她:“脚伤如何?”
清宁要脱口的话转了个弯,皱起了眉,弯身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