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眼中委屈稍散,慢慢挪动过去,捧起那卷书在他眼皮下读。那条青浅的发带贴在纤长的脖颈上,她的后脖颈又细又挺。他忽而攥住那根发带,在指尖缠绕收紧。
闵仪怜被迫稍稍后仰,读着读着又被拢到他怀里。灼热的气息喷在耳垂,那声音在后问:“是什么发油?”
她不安地动了动,却被环得更紧。他的唇拂过耳垂,捧着书的手僵在半空,她答:“便是平日用的……”
发带彻底被扯下,一圈一圈缠住她的脖颈,慢慢收紧。袖下的拳紧握,闵仪怜险些以为李桓是发现了什么,却强压着继续读书。不料这般举动,反倒勾起他极大的兴趣,倏然去吃她的耳垂。
闵仪怜吃痛,肩头紧耸,五指死死扣住床沿,忍受他的愈发贪婪的攻势。
她别过脸,羞赧阖眼,静心不再听声。
青丝蹭过李桓的眉眼,痒意倏然从脸上席卷全身,小巧的垂珠被反复蹂躏,逐渐变得通红可怜。一月已到,他本已起意,却发现怀中人在微微发抖。心道:“可怜样,再等一等,待她身子彻底养好不迟。”
遂将人松开,他深吐一口气:“本王不在府中时,若想出门玩乐,不妨让孙高义与公羊先生随行陪同。”旋即抽身离去,掀开门帘没了踪影。
将缠在脖上的发带扯落,闵仪怜也长舒一口气。隔壁戏曲唱的是《薛夫人赛鼓》,李瑛过去总说真正搬入公主府那日,要请京师里的刘家班大唱三日。
就唱第二节,方才曲末唱的也正是——初八来相会。
班子又是,她听过几次戏的刘家班。
没多少日就至初八,那日李桓正巧要入宫赴宴。
若这是公主的暗语,茶楼的确是个密会的好地方。不妨,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