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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个敢于挑战满城大儒的狂徒?
这副模样,分明就是个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市井无赖!
淳于越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他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指着楚中天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竖子!你......你......”
他“你”了半天,竟一时不知该用何等言语来斥责这等荒唐的行径。
楚中天仿佛没看到他,径直走到扶苏身边,毫不客气地拿起案几上的蜜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然后长舒一口气。
“啊......活过来了。”
他这才懒洋洋地瞥向气得快要冒烟的淳于越,挑了挑眉:“老先生,您找我?”
“放肆!”
淳于越身旁的一名儒生再也按捺不住,拍案而起,“面对淳于公,竟敢如此无礼!你这狂徒,目无尊长,败坏礼法!今日辩论之前,你必须先向厅中供奉的先师牌位,叩首谢罪!”
此言一出,所有儒生齐齐应和。
“对!先向圣人谢罪!”
“不敬先贤,何谈大道!快快跪下!”
这是他们商议好的第一步,先从礼法和道德上,给楚中天一个下马威,让他当众出丑,挫其锐气。
扶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紧张地看向楚中天,却见对方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惶恐,反而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楚中天又打了个哈欠,用一种百无聊赖的语气开口了。
“谢罪?”
他掏了掏耳朵,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为什么要谢罪?”
他环视一圈,目光在那些义愤填膺的儒生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淳于越身上。
“孔子要是活在今天,看到你们这帮徒子徒孙,说不定都得拉着我喝酒,感谢我帮他把儒学理论升级到2.0版本。”
“噗——”
人群中,不知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
整个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狂妄!”
“疯了!此人真是疯了!”
“竟敢直呼先师名讳!还敢......还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
淳于越的胡须都在颤抖,他指着楚中天,声音嘶哑:“你......你这竖子!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