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上午,越羲都没有再出门。
她在卧室沙发上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盯着放在茶几上的漆黑屏幕发呆。
比起楼藏月,母亲相对来说要好猜得多。
都无需拨回去询问,越羲大概也能猜得到母亲这两通电话是什么用意。
无非是跟楼藏月有关,跟楼阿姨、楼奶奶有关。
正放空脑袋,茶几上的手机再嗡嗡作响起来。越羲渐渐回神,看见来电提醒,
迟疑片刻,还是伸手接通了电话。
越羲是中午告诉母亲自己在楼家的,下午刚过午休时间,她便马不停蹄地带着小女儿以看望越羲和楼老太太的借口来楼家拜访。
知道她们来,越羲掐着差不多的时间下楼。客厅里楼藏月仍然坐在上午的位置上捧着书翻看,只不过好像换了一本。
楼阿姨一众长辈都不在,若是放到往日,越羲肯定会上前嘲讽她一句死装。可因为母亲她们的到来,越羲甚至连讥讽的楼藏月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至于楼藏月在那儿坐着,越羲也无所谓了。反正从小到大那么多丢脸的事情,基本上她都在场。
越羲很好奇,母亲这次在电话中态度如此大的转变,原因是什么。
毕竟从前她从未用过如此温柔、耐心,甚至有些伏小做低的姿态对自己说那些软话。
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管家笑盈盈地带着一对母女进到客厅。
待她们落座,管家走到越羲身边弯腰询问:“小姐,准备些什么点心和饮品?”
看了一眼母亲,越羲垂下眼睫,轻声道:“上一些小孩子喜欢吃的饼干之类的吧。一杯热茶,两杯牛奶。谢谢。”
管家笑着应下离开,越母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被包扎严实的脚,眉头轻轻蹙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越羲不自在的将脚藏了藏,看了一眼不远处安然自若的楼藏月,收回目光落到母亲脸上。
许久,等管家将东西放在桌上离开后,越羲才轻声询问:“您来,不只是为了看看我吧。”
越羲声音不大,甚至比起已经坐不住越瑶发出的声音都要轻。
可越是轻飘飘的,越母的心脏越紧紧揪起。
她久浸商场数十年,察言观色的本领可谓是深入骨髓。越羲此刻这个态度,她再看不出什么,完全可以退休了。
可尽管看出来,她也只是眉头紧蹙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