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又恢复往日里在越羲面前那副模样。
将越瑶打发到一边,越母看着她,许久才道:“宝宝,你知道的,妹妹她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越羲利落点头,“所以我一直都没有怪她不是吗?”
越羲那双乌黑的眼睛直直看向母亲,“我只是想知道,您这次又想做什么。”
第一次,在自己最听话、最省心、最需要自己关爱的女儿眼底,越母竟然看出来几分漠然、冷情的意味。
她眨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瞧她这幅模样,越羲也收回刚刚有些咄咄逼人的态度,挺直的脊背松垮了些、靠坐在轮椅上。
“妈妈,”越羲换回从前的称呼,“有什么事情,您不妨直说。”
听到这个称呼,越母刚刚有几分警惕地心倏然放轻松,脸上的笑意也真实了些,笑盈盈看向越羲。
她就知道,越羲哪怕生气也不会生太久的。
这个孩子惯是心软的,当初就是因为心软,自己将她放在楼家,哪怕再想回家,只要自己叹气、说几遍公司运营困难,她便十分贴心、体贴的乖乖待在楼家。
越羲没有养在膝下,越母对她的顺从的模样早已经当作理所当然。
所以在头一次她从楼家私自跑回去时,越母才如此震怒。
好在,之后类似那种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了。
越母觉得,这次跟上次的情况也大差不差的。
只要自己拉着女儿的手,说几句软话、哭诉几句家里如何艰难,越羲就又变成从前那个乖乖的孩子了。
看着母亲的表情,越羲都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眸色不由变得越来越冷,心中嗤笑当初被母爱蒙蔽双眼的自己。
亲亲将手抽出来,在越母惊愕目光下越羲往后退开了些:“有什么话,您直说就好。我还要去陪奶奶,万一生病什么,就不方便了。”
盯着她,越母半晌回神。
泰然自若地挽挽耳边碎发,像是对刚刚的举动一点也不尴尬一般。
看了一眼不远处趴在沙发旁、歪着头跟楼藏月说话的小女儿,越母笑着收回视线:“你现在也是和月月妻妻关系了,家里的事业,你也该接手了。过几天又场公司合作方的宴会,你要不一起去——”
“给我股份吗?”越羲歪头看向她,“还是说,又是只让我当法人。”
听到她们的对话,原本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