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书籍翻看的人也抬起头看过去。
越羲直直对上母亲的视线,轻轻笑一声:“我不是傻瓜妈妈,您不必再说什么股份和法人没什么区别。”
“法人是什么,我前几年就已经知道了。”
听不懂母亲与姐姐的对话,皱巴着脸,越瑶在一旁不分场合的攀着楼藏月的胳膊叽叽喳喳。
越羲声音很轻,很容易就被其它声响压过去。楼藏月眉头蹙起,扭头看着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小姑娘,声音轻轻冷冷道:“安静。”
两个冒着寒碴的字,天天被家里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哪里被这么凶过。当即就瘪着嘴,在一旁红了眼眶。
不远处,越羲仍背对着楼藏月继续跟越母道:“妈妈,我一直都很好奇,我不是您的孩子吗?”
这次就连越瑶的眼泪都憋回去了,她抽噎着瞪大眼睛,刚想站起来跑过去,就被丢开书籍的楼藏月一把拉住,紧紧捂住嘴巴。
控住越瑶,楼藏月看向前方越母带着惊诧又尴尬的模样,眉头不由蹙起。
盯着越羲的眼睛,越母心底无端升起几分慌张。
除了生育越羲之前的创业初期,她从未有过如此狼狈地时刻。
察觉到楼藏月的视线,她勉强勾起嘴角努力佯装正常:“宝宝,你说什么呢?你当然是妈妈的孩子啊。”
“哦?是这样么。”越羲声音轻轻,却带着一股嘲弄讥笑的意味。
差一点,越母脸上的笑容就要绷不住了。好在她的假面笑容彻底崩盘前,楼藏月松开了越瑶,起身走过来了。
一被放开,越瑶就哭泣着扑进妈妈怀里。不等越母被小女儿的泪水软化心尖,楼藏月已经到越羲的身旁。
“越阿姨,好久不见。”她气质冷冷,但面对长辈仍带着基本礼数,“越羲她脚受伤,不论是宴会还是舞会,应该都不方便参加。”
越羲扭头看向她。
楼藏月语速仍保持着原速,看向在越母怀里抽噎的越瑶,她轻轻一笑:“我猜,您肯定没告诉您的小女儿,越羲脚受伤是因为她吧。”
“楼藏月!”这次不等越母有所反应,越羲先一步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楼藏月低头,看越羲坐在轮椅上满脸不赞同地蹙眉摇头。
脑海中的理智拉响警告,告诉楼藏月她不应该明面上参搅到这件事情里来、她应该与越羲立刻拉开距离、必要的话,在越母面前宣布她们不久后就要离婚的消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