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
裴烬寒出神般盯着那杯酒水,阴冷的目光倒映在酒杯里,他冷眸微眯,似是在沉思。
方才他一路顺着座席查过,其他人桌上的酒水皆无问题,唯有桑雪翎和太子的酒中下有少量催.情.药。
不好!
背后之人下此药恐怕是为了让桑雪翎和太子意外发生关系,因此玷污桑雪翎的名声,阻止桑裴两家和亲。
裴烬寒捏紧酒杯,咬牙切齿,暴怒道:“当真是场好阴谋。”
褚雁菱疑惑地看向他。
裴烬寒那双清冷的眸子睨向褚雁菱,强压心底的愤怒,声音冷冽:“在下自行去寻我家小姐,今夜之事还望清瑶公主切勿大声喧哗。”
当下还未寻到桑雪翎,若大声喧哗今夜定会在朝中闹出大事,再传到桑母和桑冀耳中,叫他们好生担忧。
且催.情.药一旦服下,过不了多长时间,药效便会发作,此药极少有人能够强忍度过,他不愿让众人看到她困于情.药的一面。
也不知,她现在状况如何……
褚雁菱轻应一声,明白此事背后的危机性,并且还会损坏桑雪翎的名声,当下大声喧哗只会让流言四起:“定要护桑四小姐平安。”
裴烬寒小幅度点头,毫不犹豫地冲出大堂,快步迈下高阶,穿过红墙,左顾右盼,最终阴冷的目光停留在前方那座灯火通明的太子府。
下药之人的主要目的便是在今夜传出桑雪翎与太子存有私情,以此玷污她的名声,破坏她与裴知聿的婚事。
所以她当下,一定会在太子府。
而这背后下药之人……
裴烬寒冷眸微眯,纷纷扬扬的碎雪飘进他的下眼睑,视线一瞬模糊,给他镀上了一层更浓烈的阴冷气息。
半晌,他的脑海里浮现起岁旦那夜出府赏河灯,碰见阮嘉月及她曾所说过的话,她惦记裴知聿多年,破坏这桩婚事最大的嫌疑人只能是她,再是裴烬寒本人。
可清瑶公主却说京城大量禁除催.情.药,此药由江州盛产。据他所知,江州地远偏僻,阮嘉月一个闺中小姐没有机会与江州产生瓜葛。
下药之人究竟会是来自江州的朝臣,还是阮嘉月?
一时之间,裴烬寒也想不明白,他抬手拾去眼睑残留的碎雪,一点点捻碎在指腹,寒冷刺入肌肤。
抬眼望去,今夜太子府的守卫皆派去大堂宫宴和前殿,守卫松散,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