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操劳我授官之事,如此恩情,我理应当面谢过。”
“你能高中榜首,得陛下看重,是你自己才学斐然,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这是阿姐的原话,”林融霜将方才穆婧时塞到她手中的一只竹篮塞回去,朝她眨眨眼,低声笑道,“她好面子,因在病中,模样不大好看,所以不爱见人,她一向喜欢这些雅致玩意儿,这个,你等她好了,再亲自过来给她,她定然开心。”
听林融霜如此说,穆婧时这才跟着笑了,告辞离去。
直到穆婧时转过街角,身后的马车车帘方缓缓掀开,里面的人笑问:“她不爱见人,那我改日再来罢?”
“卫观学,”林融霜忙走下台阶,到马车边将她扶下来,替她撑着伞,“您别寻我的开心了,若是阿姐知道我没让您进,要骂我的。”
“我受你们父亲所托,来探她的病,”卫晞与林融霜一道往里走,又回身与褚双笑道,“你们府中今日可有做点心?我早膳都没用多少,就等着这一口。”
褚双笑着应声,往东厨去了。
孟冬辞本披着衣裳在案前写字,听见林融霜与卫晞的说笑声,忙将手边正写的信塞到一沓宣纸下,系好衣带起身相迎。
“老师,”孟冬辞拱手行礼,“落着雨,您还折腾这一趟,定然是我爹去找您了,回头我说他去。”
“他这两日天天到我那儿愁眉苦脸的坐着,也不说什么事,”卫晞抬眼打量孟冬辞,“我嫌他烦,等不得雨停了,更何况你这脸色,我若再不来,你怕是还得多病好些时日。”
“已经好多了,”孟冬辞搀着卫晞坐下,“待会儿宫里太医要过来诊脉,老师听了太医说,便知道我没扯谎。”
这头才坐下,褚双便拎着食盒进来:“姑娘近日胃口都不好,点心没备多少,今儿只做了枣茸酥饼和栗子糕。”
卫晞故意叹道:“今日特地支开倚云,想着到你这儿来一饱口福,原来你这里不是日日都有杏仁糕。”
孟冬辞伸手接过食盒打开,掰下半块儿栗子糕递给卫晞:“改日我做了,叫融霜给您送去。”
“冬辞,”卫晞接过栗子糕,问,“你可知我为何单单喜欢你府中的杏仁糕?”
孟冬辞摇头。
“你的杏仁糕,是谁教你的?”
“是我娘,”孟冬辞答了,这才反应过来,“老师与我娘……认识?”
“岂止是认识,”卫晞看着手中的栗子糕,轻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