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誉清已经清醒了大半,什么红烟黄烟的也顾不上了,虚浮着脚步晃晃悠悠就冲向柴房。一脚踹开,整个人栽了进去,咦?没有!
又调转方向去孙若羽的院子,急冲冲地恨不得马上捏死这个变心的坏女人!
小院里香芹香芝两人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一整天,正在cosplay吃了蒙汗药。
“姐姐,我真躺不住了,起来活动活动吧。”香芹躺得是全身酸痛,背都僵直了,感叹自己确实不是享福的命,平日里看着孙姨娘天天躺着一点也不累呀。
“再等等吧,这都一整天了,也该来了。”还是香芝沉稳些,“大爷向来重视咱家姨娘,姨娘跑了他能不急?”
两人深以为然,正祈祷着能够随便遮掩过去,谢誉清“哇呀呀呀呀”地踩着风火轮就来了。
“孙若羽呢!孙若羽!”愤怒的吼声震得屋子抖了几抖,见了香芹香芝歪七扭八倒在椅子上,这就要伸手掀翻。
两人悠悠转醒,装作迷蒙含糊道:“呀!姨娘,姨娘!大爷回来了,大爷回来了!您可盼着了!”
“孙若羽呢!”谢誉清简直在喷火,两只眼睛瞪得滴溜圆,倒也是好颜色。
“姨娘不知道呀,”两人环视四周装出个寻找的样子,尽量撇清自己,“姨娘出门前给我们一人饮了一杯茶,我们就睡到现在了!我们这就去找姨娘。”
谢誉清看了看桌上的两只茶杯,胳膊一挥重重摔到地上:“所以你们睡了几天也没有人管管?制度呢!家规呢!”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又想起了什么,谢誉清猛地冲到梳妆镜前,拉开首饰盒细细察看着。还好,还在!给孙若羽的东西大多还在,损失不至于过大!
又冲进孙若羽的帷帐继续翻找。
这么大的动静早已传入了一众女眷的耳朵里,杉杉和白腊梅可以躲躲风头,陆宜安却没办法。
深吸了一口气,陆宜安轻轻推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愤怒的满脸通红的谢誉清正在地毯式搜索细软。
整理一下发型,换上个震惊的表情:“这孙若羽是好好关在柴房里的,怎么好端端地就不见了!”又转换下声线,做出个焦急的样子,“大爷,下人四处都寻遍了,没有找到孙若羽的踪迹,可能是昨日人多事多,她趁乱逃走了。”
谢誉清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转身冲着陆宜安大吼,双眼赤红:“为什么一直瞒着我!我该一早就扒了她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