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寒假时,程习突然生病了。
病来如山倒,恰好年前程家父母工作量剧增,程择兰一大早就敲响了门,询问常暙能不能去照看一下程习。
“不用一直看着他,就隔几个小时去一下就行,他发着高烧,我怕他烧迷糊了。”
“没问题,我等会就过去。”常暙连忙答应。
程择兰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匆匆忙忙地进了电梯。
常暙回房间穿了一条外套,和常芸说明情况之后,就往程习家走去。
在门口输入密码后,常暙打开门,径直朝程习房间的方向去。
“程习?”
房间门虚掩着,常暙推开门,试探性叫了一声。
没人回应。
房间里拉着窗帘,阳光透不进来,环境有些暗沉,还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微小冷意。
常暙走进去,拿了一张凳子坐到床边,看着床上睡得正沉的程习。
不过很显然,高烧让他在梦中很不安稳,眉头紧锁,嘴唇也变得苍白干燥。
常暙拿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水杯,里面装着满满的温水,应该是程习父母出门前给他准备的。
常暙力道轻柔地推了推他:“程习?喝不喝水?”
程习头很痛,意识昏沉,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朦胧间睁开眼:“暙暙?”
“口渴吗?喝点水。”常暙把水杯递过去。
程习撑着床坐起来一些,就着常暙的手喝了两口水,喝完之后抿了抿唇问道:“你怎么来了?”
他前两天就感冒了,开始症状轻微,昨天去医院看过之后,晚上喝完药,半夜就发起了高烧。
常暙盖上水杯盖子,放回床头柜上。
程习重新躺好,嘴唇湿润,多了点血色,她顺手给他掖被子,回答道:“你妈妈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退烧,怕你烧昏迷了。”
她打趣他:“肯定是你平时几乎不生病,所以一生病就这么严重。”
前段时间还没放假的时候,流感盛行,班上很多同学都病倒了,常暙都流了好几天鼻涕,唯独程习像个没事人一样,谁知道刚放假没多久就病了。
程习困倦地闭上眼睛,拉住她的手腕,依赖般在上面蹭了蹭脸颊,低低回应:“嗯。”
看他精神不济,常暙安静下来,只是他又拉着她的手腕,略高的温度贴着她的皮肤,让她感觉身上也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