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现任郡守姓刘,是溯渊王的一个远房旁支,靠着这层关系才捞到这个闲职。
此人能力平庸,胆小怕事,平日里不过是溯渊王的应声虫,郡守府的政务几乎停滞,案牍堆积如山,落满灰尘。
当一身绯袍,气度凛然的谢宴和突然出现在郡守府,要求调阅近年卷宗时,刘郡守吓得魂飞魄散。
他何曾见过这般阵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边手忙脚乱地吩咐胥吏去搬那些不知多久没动过的卷宗,一边偷偷派人火速去王府报信。
等到溯渊王闻讯匆匆赶来时,谢宴和已经看完了一摞卷宗。
范凌舟按刀立于一旁,扫视着堂下战战兢兢的胥吏和面如土色的刘郡守。
溯渊王压着怒火,大步踏入公堂,“本王已在府中备下接风宴席,为钦差大人洗尘,还请陈大人移步。”
谢宴和闻声,放下朱笔,语气疏淡却不容置疑,“殿下美意,本官心领,但陛下交代的公务,在下敢因私废公?待有所获,能向陛下有所交代,自当离去。”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拒绝了宴请,又给了办完事就走的承诺,算是给溯渊王递了个台阶,却也堵住了他继续纠缠的借口。
溯渊王脸色阵青阵白,胸膛剧烈起伏。
最终,他只能放弃。只是转身的时候,狠狠瞪了一眼刘郡守,厉声道:“你给我好好配’陈大人。”
说罢,拂袖而去,留下满堂噤若寒蝉。
刘郡守哭丧着脸,连连点头哈腰,心中却叫苦不迭。
他哪有什么能力配合或不配合?
他连这些卷宗里写了什么都未必清楚。
谢宴和也根本没指望这位郡守能提供什么帮助。
第二日,一个惊人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快传遍了霁川城的大街小巷:
钦差大人要升堂问案了。
地点就在郡守府公堂,公开审理,允许百姓旁观。
消息一出,整个霁川都轰动了。
多少年了,这郡守府的公堂形同虚设,何曾有过这般动静?
还是由京城来的钦差主审!
好奇的,看热闹的,心中藏着冤屈想碰碰运气的各色人等从四面八方涌向郡守府。
公堂外被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溯渊王府的管家也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