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才用了午饭,忽然听外面闹哄哄的,皱眉。
“才刚闹过一会儿,好容易消停下来,我只当是完事儿了,现在这又是怎么了?”
鸳鸯服侍着贾母吃茶,用眼神示意琥珀去看看。
琥珀去了一会儿,满脸震惊地回来:
“老太太,二太太跟琏二奶奶带着人找玉呢!”
“找玉?”
贾母一下子便坐直了身子,挥开身上的锦被,急急问道:“可是宝玉那块玉丢了?”
琥珀咬着唇点头,贾母顿觉一团心火烧了起来:“好端端的,玉怎么会丢的!”
“奴婢也不知道,下人们都摇头说不知道,奴婢看着那样儿倒不像是不知道,像是不敢说似的。”
鸳鸯听完,不由得斥责了一句。
“真是荒唐,这是老太太问话呢,藏着掖着的像什么样子!”
琥珀道:“我也是这么说的,可那些丫鬟婆子就是不敢说,后来把我气急了,要把她们叫到老太太跟前儿来问,才有个婆子透露了一点儿,说让老太太问二太太,或是问梨香院那边儿就清楚了。”
贾母一口浊气梗在心头,几乎晕过去。
“怎的又与梨香院有关系了!”
她昨儿才教训过王夫人,让王夫人不要再去招惹梨香院那两位姑娘,只当是家里供着两尊佛爷了,王夫人答应得好好的,怎么今儿又出了岔子!
贾母气得不行,略一寻思:“去叫凤丫头过来!”
王家这姑侄俩向来面和心不和,事情既然牵扯到王夫人,问王熙凤是最合适不过的。
若是换了其他下人,恐怕会顾及王夫人,只敢顾左右而言他,说话也是三分真七分假,大事化小罢了。
但王熙凤这么做没意义,以王夫人的脾性,就算王熙凤一句实话不说,王夫人也会觉得她都说了,她自然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所以,贾母也不打算兜这个圈子,明着问王熙凤就是了。
凤姐儿匆匆而来,脸上虽施了粉,却从底下隐隐透着黄色,一看便是气得狠了。
不等贾母张嘴,凤姐儿噗通一跪,把事情全都说了。
若在平时,都是王家的姑奶奶,凤姐儿多少得给王夫人留三分薄面,可如今这个时候,王夫人都拿她作筏子了,她还帮王夫人遮掩什么?
一个弄不好,燕衔枝可是要连她也记恨的!
贾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