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缇什么时候给他夹过菜?绝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不情愿和他同桌吃饭,在一起时也不说话,只顾着低头吃饭。
这一块小小的排骨,让程时心中微动。
木缇夹完就后悔了,她有些恼。
不是吝啬一块排骨,而是筷子是她用过的,她怎么头脑一热给程时夹菜呢?她不小了,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这样不就是间接……
木缇偷偷观察程时神色,见他表情并未变化,和平时无异,这才放心下来。
程时要是嫌弃,那……那她一定和他绝交!
吃过饭后,冤家路窄,木缇和程时在体育馆又遇到韦誉。
木缇看到人,率先冷哼声,别过头不去看他。
韦誉更是重重一哼,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两人互不待见,谁都不想看到对方。
市体育馆南边有间开水房,免费供应饮用水,但水龙头是那种老式的按压式,阀芯多年老化,稍微一用力,滚烫的开水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喷涌而出。
稍不注意,溅到手上就是一个红印。
木缇从没自己去接过水,白腾腾的水汽,她看一眼就害怕了,所以每次都是让程时替她打水,这次也不例外。
木缇正在水房外等人,迎面看见韦誉走过来,还远远的,她便把头扭过去,走到窗边,看天看地看墙就是不乐意看他。
韦誉有些郁闷,但没说什么,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他进了水房,程时刚接好水,他腿一横,拦住人去路。
“怎么哪都有你,真晦气。”
程时:“这话我同样送给你。”
韦誉被噎了下,讽刺道:“真是条好狗,连水都帮人打了,也是,一中鼎鼎大名的木木缇同学,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本事,身边可围了不少人。哦,就是不知道你排老几?”
程时脸色沉下:“你嘴巴放干净点!”
“怎么,被我说中了?谁知道你们私底下是什么关系。”
程时没打算和他斗嘴,他能看出来韦誉是故意找茬的,就算吵赢了也毫无意义。
他转身要走,却被韦誉攥住胳膊,“跑什么,我们之前的账还没算完,今天可没有老师让你们打小报告。”
“松手。”程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警告。
“我不松你能怎么样?”韦誉反而得寸进尺,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想去扯他手里的水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