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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渡东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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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北海渡1(3/5)

敏锐,米价骤跌而宝石畅销,便知北狄南下之势已成。难民十不存一,粮荒稍缓,而南方权贵已开始为议和备厚礼。这般洞见让她的建言总能占得先机,虽非万全,却令王慎之获利颇丰——趁乱低价收拢逃亡织户的库存,待官府需装点太平之时高价售出。凡此种种,皆由王慎之亲自操办,木兰始终隐于幕后,不现人前。

    直到商队行至一座稍大的城池。车马穿过城门,木兰下意识将帘布掀开一线,只一眼,她便定住了。

    大街小巷的土墙上,墨迹淋漓的告示刺入眼帘。画像刻意丑化成狰狞模样,眉目粗戾,旁边是斗大的“逆贼”二字,名姓处只简略写着“木兰”。通篇痛斥其拥兵自重,图谋不轨,却讳言那曾是惊动天下的“花家女状元”,更抹去所有女子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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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兰静静放下车帘。车内昏暗,她低头看了看空荡的右袖,左眼上永不消散的阴翳。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没有悲愤,只有冰冷的了然。

    她曾笃信,凭手中笔、掌中剑,可报效家国,可开辟一条前所未有的路。如今她看明白了,这不过是个逃不脱的循环。贤才志士纵有经天纬地之能,也须得精通权谋机变,方能在庙堂立足。即便遇着明君,天下承平,功高震主者又何曾有过善终?更何况昏聩当道,饿殍遍野之时。王朝倾覆,新朝又起,周而复始,无非是城头变换旗号,底下流淌的血与泪并无不同。

    她花木兰,文状元考过,武将军当过,浴血疆场,收复故土,自问于国于君,皆无愧于心。可结局是什么?是七箭穿身,沉尸江底,是画像贴满街巷,名字沦为逆贼。

    而阿银……

    想起这个名字,她心口那枚贴身藏着的白玉簪,似乎微微发烫。

    如今她这副残躯,这个身份,若贸然回去,不是团聚,是灾祸。朝廷的鹰爪不会放过,即便新朝建立,那位她曾有过数面之缘、言谈间令人脊背生寒的摄政王,又岂会容得下她?她自己尚且朝不保夕,谈何护阿银周全?

    不能回去。

    至少,不能这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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