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拍打着厚实的橡木桌面,拍得桌上的酒杯酒桶砰砰作响,“被五个人堵巷子里,还惦记喝酒!痛快!真他妈的痛快!”
酒馆老板是一个脸上刻满风浪痕迹、瞎了一只眼的老水手,抬腿就朝他屁股踹了一靴子:“蠢货!轻点!老子这桌子还要用!”
奥拉夫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盯着木兰:“行,小子,够种。”他朝木兰抬了抬下巴。“跟谁学的这手?看你这捅人的路子,不像是街头混混瞎比划。”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木兰放下陶杯,独眼平静地回视奥拉夫:“我当过兵。”
“兵?”有人疑惑地重复。
“在北方。跟异族打。”木兰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像是在背诵一段遥远的、与己无关的历史,“那些人,跟你们差不多高,差不多壮。打起来,要命。”她抬起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内侧,又虚点了一下喉咙,“想活下来,就得快,得准。找对地方,一下就够了。效率高。”
周围响起一片混杂着恍然和某种认可的“嘘”声。当兵的,打过仗,杀过人。他们同样刀口舔血,理解。
老水手老板端着两个巨大的、边缘坑洼的铜杯走过来,重重放在木兰和埃里克面前。杯子里是黑乎乎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异常凛冽、仿佛带着冰碴子气息的酒香,里面竟然还浮着几块小小的、不规则的冰块——在这里斯本的港口,这可是稀罕物。
奥拉夫抓起自己面前的铜杯,仰头灌了一大口,淡金色的酒液顺着他火红的胡子淌下来,滴在皮坎肩上。“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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